穿。
以叶凡拳锋为中心,那粘稠凝固的空间封禁,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琉璃镜面,瞬间布满蛛网般细密裂纹,随即——轰然破碎!
枯木老者脸色骤变!他感觉到,自己探出的封禁之力并非被蛮力撞开,而是被某种更高等、更本质的力量,从最基础的法则结构层面,直接瓦解、湮灭!
更可怕的是,那股诡异的力量顺着破碎的封禁逆流而上,透过虚空,狠狠撞入他探出的右手经脉之中!
“唔!”
枯木老者闷哼一声,身形剧震,不受控制地“蹬、蹬、蹬”连退三步!每一步,都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,踩出深深龟裂的脚印!
他猛地低头,看向自己探出的右手——那只干枯却坚逾精铁的手掌,此刻五指指尖,竟同时传来细微却清晰的骨裂声!一股灼热中带着无穷生机的怪异力量,正顺着经脉疯狂侵蚀,所过之处,他苦修多年的阴寒封禁灵力竟如雪遇沸汤,节节败退!
他慌忙运功压制,额角青筋暴起,才勉强将那丝力量逼停在手腕处,但整条右臂已酸麻刺痛,暂时废了!
全场,死寂。
所有人,瞪大眼睛,张大嘴巴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天命阁那位深不可测、令人闻风丧胆的枯木长老主动出手,竟被这青衫年轻人,一拳震退?还受了伤?
阴山执事脸上的阴冷笑容彻底僵死,三角眼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惊骇的神色。他比谁都清楚枯木长老的实力!
叶凡缓缓收回右拳,垂在身侧。无人看见,他右臂袖中的肌肉,正微微痉挛,新生星核传来一阵隐痛。强行调动星核本源配合真钥破禁,负担不小。
但他面上毫无波澜,甩了甩手腕,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阴山,以及正用惊怒交加、难以置信眼神死死盯着他的枯木老者。
“还要拿人么?”
同样的话,同样的语气。
但此刻听在所有人耳中,分量已然天差地别,字字如铁锤砸心。
枯木老者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从牙缝里,挤出两个干涩的字:“异宝”他死死盯着叶凡,“你身上,有克制封印的顶尖异宝!”
他只能如此归因,否则,道心恐将崩裂。
阴山脸色变幻不定,胸口剧烈起伏。今日之事,已彻底脱缰。继续动手?枯木受挫,己方虽众,但对方实力诡异莫测,红姑虎视眈眈胜负难料,代价太大。
他死死盯着叶凡,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髓,碾成粉末。半晌,才从牙缝里,挤出一句嘶哑如破风箱的话:
“好很好。”他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焰,“今日,我天命阁记下了。”
说完,他猛地一甩袖袍,劲风激荡,对枯木长老和手下厉喝:“我们走!”
竟是直接转身,带着众人,在无数道震惊、复杂、骇然的目光注视下,如同斗败的公鸡,灰头土脸地快步离去。
门外,围观人群轰然炸开!
“我的天一拳!就一拳!”
“枯木老头居然退了?!”
“这青衫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!”
“血刃酒馆这下要出大名了!”
大堂内,重新恢复安静,只余满地狼藉与尚未散尽的肃杀。
红姑从柜台后走了出来,挥手示意几个战战兢兢的伙计打扫。她走到叶凡面前,那双总是妩媚含情的眸子,此刻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惊叹,上上下下,仔仔细细打量着叶凡。
“啧,”她摇了摇头,语气复杂难辨,“我原以为你是把快刀没想到,”她顿了顿,眼中光采骤亮,“是把能把天命阁的脸皮都刮下来三层、还能让人听见响的——绝世凶器。”
叶凡瞥了她一眼:“给你添麻烦了?”
“麻烦?”红姑笑了,这次是真心实意、甚至带着些许兴奋的笑,“不,是惊喜。阴山那老狗,我早想撕了他的假面。你今天这一拳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