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慵懒道:“沉仙师年轻有为,主动上门拜访,不知所为何事?”
若是为了谋一份差事,那倒正好合了王老爷的心意。
最近自家儿子要纳妾,正好换个年轻的护院,在十里八乡出出风头,带着这年轻护院,也上天河县的酒楼摆上两桌,连络连络县城里的老朋友们。
人有了钱嘛,就爱点面子。
沉河不急不缓道:“沉某年过而立,不过区区炼气三层,算不得仙师,更称不上年轻有为。”
王老爷眉峰又是一抖。
三十岁的炼气三层!
还是从大宗门出来的。
这若是放在了天河县,都是各大家族招揽的客卿。
只要进了大门,就会被奉为座上宾。
王老爷转头就开始大骂管事:“不长眼的东西,我和沉仙师聊了这么久,连个椅子连口茶水都不给?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让街坊邻居笑话我王家!”
管事连忙搬了两张椅子来,添茶倒水。
椅子是梨花木,茶叶是新采的碧螺春。
用的茶碗也是王老爷珍藏的官窑瓷器,虽不是御用,不是王府专用,倒也算是凡间珍品。
沉河依旧不急不缓,抿了口茶水,随手放在了一旁的侍女端着的盘子里,就好象他早已习惯了有人伺候一般。
这个小动作,须得是漫不经心,不能刻意。
一个细微的动作,显示出他是见过世面的,不卑不亢。
此次上门乃是拜访,而非求见。
沉河微微叹息一声,旋即开口道:“沉某十岁离家,三十岁复返家乡,原意带着二老去那天河县享享清福,不曾想二老前些年相继辞世,没了这个福分。”
王老爷静等下文。
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,上门就是有求于人。
只是开口的方式不同,得到的结果也自不一样。
沉河继续道:“前几日恰逢家中祖宅遭了天灾,年久失修,又地处偏僻,与世隔绝,沉某便想着到小镇置办一处宅院,闻听王家多有闲置宅院,特来此处拜访王老爷,求购一处宅邸,供沉某闲居。”
王老爷摸着下巴。
求购宅邸?
送上门来的钱,不要白不要。
何况又是一位炼气三层的修士,与之结交一番,价值远远大于售卖宅邸赚的钱。
王老爷两指捏着茶碗,轻轻拨动茶汤的浮沫:“沉仙师求购宅邸,我王家确实多的是,只是不知沉仙师的要求。”
这类炼气修士,对宅邸的要求通常都比较苛刻。
沉河说道:“两进院落,住三个人,不在闹市,清幽宁静便可。”
王老爷看了一眼管事。
管事连忙说道:“老爷,西街正好有一套三进宅邸,虽比沉仙师所要求的多了一进,但也多了个后苑,若能修整一番,倒也颇为清幽雅致。”
“沉仙师若要购置,四百两银子便可。”
“一次交清,今日便可拿到地契。”
王老爷又看向沉河。
沉河微微点头,丢出一个锦囊给管事:“我这人不喜欢讨价还价,这里是五百两银子,另外还有一件小事,要恳请王老爷点头。”
管事看了眼锦囊,两眼放光,伸出五根手指,示意王老爷这里是五枚灵石。
比五百两银子只多不少。
王老爷面露笑意,显然十分满意道:“沉仙师日后就是我王家的贵客,只是小事,但说无妨。”
沉河这才显露了他的真实目的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沉某自回乡之后,早有购置宅邸之意,因此提前看中一个柳家的姑娘,原意购置了宅邸后,便与柳家买来作伺候起居的侍女,不料柳家却要将她嫁给王家少爷,这倒是让沉某犯了难。”
二虎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时候,此刻忽然精神振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