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武馆。
二虎有些好奇地问:“沉大哥,我去习武,二叔那边怎么交代?”
他爹娘早逝,由二叔抚养长大,虽过得不是很好,倒也没有冻着饿着。
如今他在小镇习武的事情,若是让二叔知道了,难免暴跳如雷,直接引发沉河与柳家的矛盾。
况且沉河还答应二虎,帮忙解决姐姐的事情。
沉河笑了笑,对二虎说道: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你二叔抚养你们姐弟,有几分真情姑且不论,将你姐嫁给镇上王家换了银两确是事实。”
嫁女如卖女。
让二虎读书考取功名,也未必就是为了他的前程作想。
柳家二叔这个人,其实很简单。
只要钱给的到位,谁在乎一对不是自己亲生的侄儿侄女的未来?
他在乎的,只有自己而已。
柳家二叔能以五十两银子把柳青儿嫁给镇上王家,就一定会为了另一笔钱,把柳二虎交给沉河。
但前提是,不能让他知晓二虎天生武骨。
否则这个小人坐地起价,沉河可就难保不会用上些非常手段了。
修道长生,本就是这世间最大的自私。
若是论起计算利益得失,权衡利弊,柳家二叔在沉河面前不过是个三岁心智的稚童罢了。
二虎也不知沉大哥要如何解决此事。
但既然沉大哥能一口气拿出一千两供他习武,想来便是小镇王家,也未必能与沉大哥作对。
沉河带着二虎来到了小镇王家宅邸。
扣响朱红大门,与那管事通报一声。
“平野村炼气修士沉河,前来拜访王家老爷。”
沉河话音未落,那管事早换上了一副笑脸:“沉仙师,快快请进,我这便去知会王老爷。”
越是小地方,修道炼气的修士就越是罕见。
以沉河炼气三层的修为,在天河县固然不够看,但回到星垂镇,便是小镇上的大户人家,也得对他毕恭毕敬。
毕竟就连王家的护院,也不过才是一个垂垂老矣的炼气二层。
这还是王老爷花了大价钱,从天河县请来的。
穿过大门,过了一重中堂,转过一道拱门,顺着抄手游廊,这才来到了王家后花园。
王老爷一身丝绸华服,一副大腹便便的富家翁形象,坐在后院的池塘边,时不时抓起一把鱼饵丢进池塘里。
沉河心想,若非天降机缘,如今的王老爷,就是他沉河即将要成为的人。
天地万物因缘际会,只能说是命运使然,造化弄人。
管事通报道:“老爷,平野村一位姓沉的仙师求见。”
王老爷头也不抬道:“平野村何时出了一位姓沉的炼气修士,我怎么不知道?”
但凡是个炼气一层,王老爷也会不惜花费重金请回自己家里看家护院。
毕竟小镇就这么大,有本事的炼气修士都去天河县混的风生水起了。
剩下没本事的修士,给富贵人家当个护院。
赚钱嘛,不寒碜。
沉河朗声笑道:“沉某前段时间刚从天玄宗回来,久居偏僻山村,王老爷自是不知。”
王老爷眉头一挑。
天玄宗?
那可是比整个大胤国都要庞大的修仙宗门。
从修仙宗门里出来的,听声音又是如此年轻,若是能留在府中看家护院,正好把那个炼气二层的老废物给轰出去。
这些年王老爷在他身上砸了不少钱,奈何这老废物不争气,一直没有突破炼气三层。
同样的钱,都够从奔雷武馆雇两个八品武道高手了。
但炼气修士听着就是比武道高手有逼格,没奈何,只能继续养着这老废物。
王老爷整了整衣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