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,“你敢威胁我?”
“谁让我这身伤拜王妃所赐,王妃应该还不知道吧,你今后将断子绝孙,你已成弃棋。”
感受到身上隐隐作痛,朱湛眼神越发狠厉。
白衿墨不给他求情,害他白白挨了五十大板,到今日才能下床走路。
“那又如何?朱湛,就算我将东西交给你,你也得有命拿。”
白衿墨脸色微沉,自昨日腹痛难忍,他便隐隐猜到谢皇后的目的。
可断子绝孙又如何?像父亲这样冷血肮脏的血脉,他宁可不要下一代。
何况早在嫁入四王府,与四皇子发生关系,便注定不会有孩子。
“有没有命拿就不劳王妃费心了,东西在哪?”
朱湛在屋内胡乱翻找,朝白衿墨厉声道。
“若我把东西交给你,你是不是就不会到父亲面前告状?”
白衿墨似乎妥协了,低声地问道。
朱湛有点不耐烦,“自然,只要王妃识相,我不仅不告发,还祝王妃和四皇子长长久久。”
“好,你过来点,我给你。”
白衿墨从枕头里边掏出一个荷包,一脸虚弱道。
朱湛见状,眼中一喜,不疑有他地走到床边。
反正白衿墨一个卧病在床的人,也没什么力气,不担心他耍诈。
白衿墨一手将荷包递给朱湛,一手快速拔下头上的发簪,猛地用尽全力,狠狠扎向朱湛的脖子。
鲜血顿时喷涌而出,染红了床上的被褥。
白衿墨脸上带着诡异的笑,趁朱湛还没反应过来,当即拔下血淋淋的发簪,又朝朱湛胸口扎去。
“你……”
朱湛眼中带着难以置信和怒意,痛苦地捂着脖子。
最后运起内力,就想一掌拍死白衿墨,拉其一起下地狱。
站在门外一直未出声的顾云声,手中攥着一根银针,快速射向朱湛的眉心。
银针夹杂着强劲的内力一下子就没入朱湛的眉心。
朱湛双眼瞪大,顿时直直倒地不起。
“殿下?”
白衿墨看着朱湛的尸体,怔了怔,眼中却没有一丝害怕,而是抬眼看向门外的人影。
见白衿墨猜到她,顾云声停顿了下,推门而入。
屋里充斥着极重的血腥味,白衿墨脸上和手上沾了不少血迹,还有床上的被褥和地板也染上了鲜血。
“殿下都看到了?”
白衿墨丢掉手中带血的银簪,脸上恢复往日淡定的模样,看着顾云声,试探地问道。
“朱湛不是你的人吗?你为何杀他?”
顾云声神色如常,出声问道,她并没有看到全部,也不清楚朱湛想要白衿墨什么东西?
但她知道白衿墨虽没有武功,可手段狠辣,绝不会轻易向人低头妥协。
朱湛是白辰山派来的眼线,白衿墨却杀了朱湛。
可见白衿墨脱离了白辰山的掌控,和白辰山不是一条心。
“他是父亲派来的眼线,他该死,殿下觉得我这样可怕吗?”
白衿墨脸极为惨白,坐在案发现场之中,像夺命的恶鬼,恐怖如斯。
看似一脸冷漠地盯着顾云声,实则心中有些害怕顾云声对他露出厌恶和恐惧的表情。
或许刚才之事顾云声并没有看到?
他平时最不喜欢别人威胁他,而且他早就想找机会处理掉朱湛。
以后他也不会再听从父亲的任何安排,他想为自己活一次。
顺从自己的心活一次,不想再当任何人的棋子。
“像鬼。”
顾云声语气平淡,这点小场面有何可怕?
就算是遇到真正的鬼,也不带怕的。
“很丑?那殿下还会喜欢我?”
白衿墨微愣,连忙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,轻声问道。
现在他的样子肯定很狰狞,顾云声最是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