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不淡。
齐词安怔愣了下,磕头道,“若不是殿下救下奴,奴定会被当街打死,奴愿一生伺候殿下,以报殿下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怎知本宫这不是龙潭虎穴?”
顾云声扫了齐词安一眼,要是齐词安躺两天再来找她,还有几分可信度。
但现在嘛,太心急了,就显得居心叵测。
齐词安背后的主子该不会以为她是个色令智昏之人?
只要长得好看,什么来历不明之人都收吧?
“殿下心善,竟能救下奴,自是比待在人市,被人挨打,辗转贩卖强。”
齐词安低眉顺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哀伤。
“怎会沦落至人市?可曾读过书?”
顾云声眸中闪过一抹光芒,抬起齐词安的下巴,迫使其直视她。
心善?真是好笑。
“突遇饥荒,被父亲卖到人市,换取粮食,自幼家中贫困,不曾读过书。”
齐词安看着顾云声,垂在两侧的手骤然有点紧张地捏着衣角。
“不曾读过书,名字倒是取得很有诗意。”
顾云声的手顺着齐词安的下巴往下滑,突然掐住他纤细的脖子,沉声道。
自幼家中贫困,没读过书的人,却能取个富有诗意的名字,骗鬼呢?
“殿下缪赞了,名字乃村中一位老秀才重新取的,奴小时候贱名叫齐狗子。”
齐词安感到呼吸困难,脸上似有些羞耻地开口。
顾云声眼睛微眯,松了手,拍了拍齐词安的脸,“这才对味,以后只能穿白衣,明白?”
穿上白衣,齐词安便和白衿墨有几分神似。
这活人替身文学不就即将上演了?
两个戏精若是对上,谁会更胜一筹呢?
“是,奴这就去换件衣裳。”
齐词安嘴角微抽,随即十分上道地蹭了蹭顾云声的手,顺从道。
“去吧,以后你便负责打扫府中各院。”
顾云声抽回了手,用手帕擦了擦,悠悠地说道。
送上门的免费打工仔,不用白不用。
齐词安也算是继承流月的工作,且没有半分银钱。
“殿下,那府上其他公子的院子,奴也要打扫吗?”
看到顾云声擦手的动作,齐词安身形一顿,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隐晦。
他这是被一个断袖给嫌弃了?
不是说四殿下好男风?他都做好献身的准备,结果四殿下对他似乎无感。
算了,初来乍到,慢慢来。
且打扫各院也能快速了解一下王府。
“清河喜静,碧梧轩无需你打扫,其他院子都打扫一遍。”
路清河院子种了不少药材,顾云声下令过,不准闲杂人等靠近碧梧轩。
就连身为王妃的白衿墨也不得进去。
“是,殿下。”齐词安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,起身离开了寒水院。
“卫嬷嬷,找人看着齐词安,他若是偷懒摸鱼,或者有什么异常举动,严惩不贷。”
顾云声将手帕捏成拳,松开手时,手帕已成碎布,朝卫兰心吩咐道。
卫兰心见状,暗暗心惊,“奴婢明白。”
以前她总担心陛下若突然驾崩,其他皇子即位,殿下性命难保。
如今看着殿下实力越发恐怖,也越发有自己的主见,心中也少了几分担心。
贵妃娘娘在天上看着,想必也能安心不少。
顾云声想起住在侧屋的白衿墨,踏脚往他的屋子而去。
刚走近,就听见前日被她罚了杖责五十的朱湛,此时正恶狠狠地压低声音威胁白衿墨。
“王妃,要么把东西交给我,不然我可没法保证不会将此事透露给相爷。”
白衿墨半靠在床头,嘴唇发白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