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意,他拍了拍郑局长的肩膀,大手一挥:“老郑,我匀你200吨粮食,怎么分给职工你说了算。不要粮票,但价格得比市面高一成,你看行不?”
郑局长一听,差点当场跳起来,握着周晋冀的手使劲摇:“行!太行了!晋冀老弟,你真是救了我的命!”这年头,粮票难弄,钱反倒成了次要的,能拿到实打实的粮食,多花一成钱根本不算事。他立刻让人拿来合同,双方签字盖章,交易比想象中还快就达成了。
处理完港务局的事,周晋冀回到船上见船长。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皮箱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美元——都是当年在战场缴获的,一直没机会用。“这是之前说好的货款和运费。”他把皮箱推给船长,又掏出一沓美元,“这一万美元是我的一点心意,分给船员们,辛苦大家了。”
船长眼睛都直了,连忙道谢。周晋冀摆摆手,没提钱的来路——这些缴获的美元,花在这种地方正合适,他一点都不心疼。他更看重的是这些跑船人的人脉,当即跟船长说:“以后要是有粮食货源,尽管联系我,价格好商量。”他清楚,阎王爷好对付,小鬼难缠,跟船长处好关系,以后粮食运输的路才能更顺畅;这些跑船的常年在海外,手里的资源远比他想象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