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利用这里的声能,让乱声咒传遍所有水系。” 她看向张叙舟,眼里的光比峡湾的阳光还亮,“但他没算到,最强大的声能武器,其实是人们代代相传的歌谣。”
挪威老渔民邀请他们登上搁浅的渔船,船舱里,个金发小女孩正用手风琴拉着段生涩的旋律 —— 正是那首百年渔歌的简化版。“她叫莉娜,” 老渔民指着小女孩,“去年被海里的毒藻所困,是这位张先生用符纸救了她。” 莉娜看见张叙舟,突然停下琴,用生硬的中文说:“叔叔,歌…… 好听。”
张叙舟摸了摸莉娜的头,突然想起自己儿子小时候,也是这样奶声奶气地跟着他唱《都江堰谣》。声渊的海风吹过,带着渔歌的余韵和孩子的笑声,他突然明白,对抗混乱的从来不是强力,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声音记忆 —— 妈妈喊你吃饭的调子,队友递烟时的方言,异乡孩子学唱的陌生歌谣。
赵老大扛着存在剑往海蚀洞走,剑鞘上的定音符在阳光下闪得刺眼:“走了走了,去看看那声核能炼出什么好酒,老子的搪瓷缸还等着装呢!”
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掌心的血链与声渊的潮汐同步跳动。海蚀洞的方向,传来阵阵清脆的铃铛声和搪瓷缸的磕碰声,像在谱写一首新的歌谣 —— 关于声音,关于记忆,关于那些能穿透一切混乱的,人心底的定魂音。
何衡突然指着监测仪尖叫:“快看青铜神雀!它在海蚀洞上空盘旋,嘴里叼着块贝壳,贝壳上的纹路…… 和三星堆神树的纹饰一模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