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!”
赵老大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。他从怀里掏出个破旧的搪瓷缸,缸底印着 “劳动最光荣” 五个字 —— 这是他爹当年给他的,每次出任务前都要用它喝口家乡的井水。他把缸子往礁石上狠狠一磕,“咚” 的声闷响,竟在周围形成个半米宽的声波真空带,“娘的,这破缸比老子的剑还管用!”
苏星潼的银簪星纹突然指向声渊深处的海蚀洞,星图上,个篮球大的黑色晶核正在洞壁中央旋转,晶核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,正是乱声咒的阵眼。“那是‘声核’!” 她的声音带着惊喜,“银簪解析出,所有啸煞都从那里发出,晶核里裹着黑袍人的骨笛残片,笛孔正随着海蚀洞的回声震动!”
峡湾深处突然传来阵悠扬的歌声。群穿着传统服饰的挪威老渔民,正坐在艘搁浅的渔船上,用木桶当扩音器,唱着首古老的渔歌。歌声与潮汐的节奏完美吻合,所过之处,灰白色的啸煞竟像被阳光融化的雪,渐渐消退,“是‘百年渔歌’!” 何衡的监测仪屏幕上,善念值突然涨了 300 万,“老渔民说这歌是祖上传下来的,专门对付海里的‘怒涛之灵’!”
张叙舟的衡脉通脉与渔歌产生共鸣,他 “看见” 渔歌的声波频率,竟与海蚀洞的螺旋纹路形成了奇妙的对冲。老渔民唱到高潮时,声渊底部的声核突然剧烈震颤,黑色晶核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裂纹,“是共振!” 他突然抓起苏星潼的手,两人的血链在空中交织成个金红色的环,“渔歌的频率能干扰乱声咒!我们得帮他们把声音放大!”
赵老大突然将存在剑插进礁石,剑身上的冰火纹路与搪瓷缸的回声共振,在声渊上空织成个巨大的 “音” 字。字的笔画里,渔歌的声波被层层放大,像道金色的洪流,直冲海蚀洞的方向,“娘的,让这破煞听听什么叫真正的声音!” 他手背上的衡世花印记突然发亮,声核的裂纹里竟渗出些金色的光点 —— 是被净化的地脉能量,“操!老子的剑现在能当音响了!”
声核在渔歌与血链的双重冲击下,突然爆发出阵刺耳的尖啸。黑色晶核表面的符文寸寸断裂,骨笛残片从里面飞了出来,在空中化作道黑影,直冲张叙舟的面门 —— 是黑袍人的虚影,他的嘴里还在念着乱声咒,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,“他怕了!” 苏星潼的银簪星纹突然缠上黑影,“他的声能被我们的故音抵消了!”
“善念值 885 亿了!” 何衡的监测仪发出欢快的提示音,屏幕上的护江力数值稳定在 8250 点,“老赵不数手指头了!他说‘娘的,刚才好像被驴踢了脑子’!”
张叙舟接住飞过来的骨笛残片,残片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,突然浮现出段模糊的记忆:个年轻的黑袍人,正在教自己的孩子吹笛子,旋律竟与那首古老的渔歌有几分相似。“他也曾有过平静的日子。” 张叙舟的衡脉通脉突然发烫,第 349 道 “定音符” 在掌心浮现 —— 符纸是用渔歌的声波纤维制成,上面的符文能自动匹配并中和啸煞的频率,“是‘故音共鸣符’!” 他突然明白,“最乱的声煞,也盖不过刻在骨子里的熟悉调子。”
老渔民的渔歌唱到了尾声,声渊的海面渐渐恢复平静,灰白色的啸煞彻底消散,露出下面清澈的海水。赵老大正用搪瓷缸舀起海水,喝了口又猛地喷出来,“娘的,这水怎么带着股咱老家井水的味儿?” 他手背上的搪瓷缸印记突然发亮,与声核的裂纹产生共鸣,“操!这破缸能吸收地脉的声音记忆!”
苏星潼的银簪从海蚀洞飞回,簪头沾着点黑色的粉末 —— 是声核碎裂后的残留物。粉末在她掌心化作幅微型地图:声渊底部的海蚀洞,其实是个巨大的声能网络枢纽,连接着全球的潮汐地脉,“银簪解析出,黑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