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入龙血树。树身突然剧烈震颤,流出的红汁在玉碗里凝成颗跳动的血珠,“腐心花的咒力在怕这个!”
潭面的瘴气在此时掀起巨浪,腐心花的花瓣全部张开,花心处的肉色组织突然裂开张嘴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那些白色的孢子弹在空中炸开,化作无数个灰影,朝着峭壁上的张叙舟扑来 —— 竟是他童年记忆里的各种恐惧:漏雨的牛棚、父亲的皮带、被冲走的木船……
“别信它们!” 苏星潼的银簪射出无数金线,缠住那些灰影。簪身星纹在半空投射出它们的真面目 —— 全是被腐心花吞噬的灵体,此刻正被咒力操控着,“这些都是假的!是微粒在放大你的恐惧!”
张叙舟的玉碗突然对着灰影泼出龙血树树脂,红汁在空中炸开,那些灰影像被点燃的纸人,瞬间化作青烟。“周小子!蜂巢蜜拿到了吗?” 他对着下面喊,左手已经攀到龙血树的树顶,那里的树脂浓得像融化的红宝石。
周明远正举着探测器与毒蜂周旋,地质学家的眼镜片被蜂针划出道裂痕。“拿到了!” 他从怀里掏出个沾满蜂蜜的陶罐,“赵老大用船桨把蜂巢打下来了,就是代价有点大……” 话音未落,就见赵老大的胳膊肿得像根紫萝卜,正对着毒蜂群骂骂咧咧。
赵老大的船桨突然往潭里一砸,枣木柄上的琥珀树脂与腐心花喷出的瘴气碰撞,爆出团绿火。“娘的趁老子胳膊还能动,快把东西扔上来!” 老船工的吼声震得峭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,“周小子你再磨磨蹭蹭,老子就把你扔潭里喂花!”
苏星潼接住陶罐,银簪突然化作道流光,将蜂巢蜜与龙血树树脂融合在一起。两种材料在玉碗里剧烈翻滚,竟凝成颗金红色的珠子,珠子表面流淌着龙鳞状的纹路。“是‘灵髓珠’!” 姑娘的眼睛亮了,“银簪说这珠子能直接破掉腐心花的幻境核心!”
就在此时,张叙舟脚下的石块突然松动,整个人朝着潭面坠去。腐心花的花瓣突然齐齐转向他,花心处的巨嘴张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—— 那竟是无数个被吞噬的灵体凝成的齿状组织,每个尖牙上都长着只流泪的眼睛。
“叙舟!” 苏星潼的银簪拖着灵髓珠飞过来,在他坠向花嘴的瞬间,将珠子塞进他手里。张叙舟的手掌与珠子接触的刹那,雨林共生的力量彻底爆发,圣树的气根从四面八方涌来,在他周身织成个巨大的绿色茧房。
茧房坠入花嘴的瞬间,灵髓珠突然爆开,金红色的光芒穿透了腐心花的整个花身。那些尖牙状的组织在光芒中纷纷消融,露出里面被困的灵体,它们像获得自由的鸟雀,朝着天空飞去,在潭面上空组成道白色的光带。
张叙舟从花心里滚落出来,被圣树的气根轻轻接住。腐心花的花瓣正在快速枯萎,紫色的花瓣一片片脱落,露出里面金色的花芯 —— 那竟是古阵第 11 重节点的灵能凝聚而成的!“它一直在吸收节点的灵能!” 他对着众人喊,气根突然托着他往潭边飞去,“现在节点的灵能被释放出来了!”
周明远的探测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,屏幕上的护江力数值疯狂跳动,最终定格在 3410 点,善念值的数字飙升至 9800 万!“是那些被解放的灵体在道谢!” 地质学家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还有全球地脉的响应!雨林的灵脉正在复苏!”
赵老大突然捂着肿成紫萝卜的胳膊大笑:“娘的这点小伤算啥!周小子快看老子的船桨!” 枣木柄上的琥珀树脂在灵髓珠的光芒中,竟开出朵金红色的花,花瓣上还沾着龙血树的红汁,“这破桨现在比啥符咒都管用!”
盘老爹的辟瘴珠在此时彻底裂开,但绿珠的碎片没有消散,反而化作无数道绿光,融入圣树的气根。老人的竹杖往地上一顿,那些气根突然疯长,在潭面上织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