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连拍。相纸吐出的影像里,瓦片缝隙中渗出的紫雾,正缓缓拼成一个小小的冰棱。张叙舟捡起一片刚融化的冰碴,指尖的护江力陡然跳了一下:1821 点。青铜神雀的红光落在冰碴残留的水渍上,竟映出一道熟悉的纹路 —— 与非洲骨海的骨母咒、北极冰原的冰骨咒如出一辙,都是一个扭曲的 “融” 字。
“黑袍人一直在做同一件事。” 他紧紧攥着冰碴,水渍在掌心烙下淡淡的印记,“把全球的邪咒像揉面团似的混在一起,这幻音咒,不过是其中一块拼图。”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轻轻颤动,笔记本上的朱砂线自动勾勒出一个更大的轮廓,像一个尚未完成的圆。
此时,三丫举着相机给受伤的小李拍照。镜头里的紫雾骤然散开,小李的肩膀后方,竟浮现出一个身着碎花裙的模糊人影,正温柔地递给他一条毛巾。“这是俺媳妇!” 小李瞬间清醒过来,指着相纸,泪水夺眶而出,“她三年前难产走了,刚才音灵就模仿她的声音,让俺‘别累着’……”
三丫连忙连续按下快门,每张相纸上都出现了不同的虚影:老王的影像旁站着他战死的儿子,老刘的身后是他瘫痪在床的老娘。“相机说这些是‘执念显形’!” 三丫将相纸叠在一起,虚影们的轮廓竟渐渐重合,最终变成一个黑袍人的背影,“音灵是借着人的牵挂才得以存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