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恐惧,“冰碴子在我脑子里笑!” 赵小虎手中的登记本自动翻页,善念值那行渗出黑字:“11 人出现精神衰弱,善念值 - 80 万→3220 万”,“护江力 1805 点 —— 雀爷说冰音煞能顺着金属传导,在这工厂里比在村里更难对付!”
苏星潼再次将银簪探向裹着冰的螺栓,星纹瞬间被冻成小冰坨。她敲碎冰坨,里面竟裹着一根紫色的音波丝。她把冰坨丢进装有茯神水的烧杯,水面立刻浮起一层油花。“银簪说这咒术有两层!” 她指着笔记本上突然分成两股的朱砂线,语速急促,“外层是地脉阴煞化成的紫雾,里层是冰岛火山咒力凝成的冰核,恰似冻在猪油里的冰块,得先化了猪油,才能融了冰块!”
李老四一拍脑门,突然想起什么,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。打开布包,里面是活水村熬剩下的银杏叶渣。“这叶子煮水安神,俺们村老人们喝了都说脑子清亮!” 他说着,便往冰螺栓上撒了一把叶渣。叶渣刚接触冰面,便冒出丝丝白烟,“护江力 1810 点了!这玩意儿真能克冰!”
就在这时,镇卫生院的王医生背着药箱匆匆赶来,药箱上的红十字在紫雾中散发着柔和的红光。“张小哥,县药材公司捐了两车茯神!” 他举起大喇叭高声喊道,声音在车间里回荡,震得紫雾微微晃动,“还有酸枣仁、远志,全是安神的药!” 赵小虎的登记本瞬间亮了起来,善念值那行跳成了金色:“3220 万 + 200 万 = 3420 万!” 少年兴奋得跳了起来,“雀爷说每车药材能涨 100 万,这下超 3400 万了!”
三丫连忙举起相机对准药材车,镜头里的茯神根茎竟在发光,每一根都缠着淡金色的细线。细线与车间里的紫雾一接触,便冒出阵阵白烟。“张叔叔,药在和咒术打架!” 三丫按下快门,相纸吐出的影像中,药材堆里浮出一块碎冰,冰上刻着黑袍人的骨笛图案,“相机说冰音煞怕茯神的气,就像冰块怕太阳!”
张叙舟凝视着青铜神雀的红光,发现紫雾在冲床的散热口聚集得最为迅猛。他当机立断,将三道清心符贴在车间的通风管道上。符纸遇风瞬间展开,在半空中织成一张淡金色的网。“老表说音灵借风传播,那就借风破了它!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往网眼里撒了一把天葵子粉。粉末与紫雾一接触,瞬间化作绿色的火苗,“雀爷说天葵子能清热,专克这种冰里藏火的邪术!”
李老四见状,立刻敲响铜锣,朝着仓库奔去。铜护腕上的 “镇音” 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他每敲一下,仓库里的惊叫声就减弱一分。待他冲到老刘身边时,那些冰螺栓已开始融化。“俺爹当年在冰河里捞木头,就靠铜锣声壮胆!” 他将铜锣扣在零件箱上,紫雾一碰到铜面,便像水一样流了下来,“护江力 1820 点了!张小哥,这破咒怕铜器!”
苏星潼手持银簪,在通风口快速转动。星纹瞬间舒展开来,宛如一片荷叶托着一颗冰珠。她咬破指尖,往冰珠上滴了一滴鲜血。冰珠轰然炸开,车间里的机器瞬间集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。“银簪破译出关键了!” 她兴奋地指着笔记本上,那将铜器、茯神、天葵子连成三角的朱砂线,“冰音煞遇铜则散,逢药则化,见火则消 —— 但黑袍人在音灵里掺了火山灰,每过 52 小时,咒力就会变强 80!”
夕阳的余晖洒进车间,将影子拉得老长。淡紫色的音波在金色符网的挤压下,渐渐缩回通风管道。张叙舟抚摸着冲床上残留的锈点,护江力稳定在 1820 点,暖流中的冰碴子味也淡了些许。他深知,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,那些潜藏在管道深处的音灵,正蛰伏着,等待下一次风起,裹挟着更凛冽的冰寒卷土重来。
三丫的相机突然对着车间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