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城墙东南角,“你看那雀像,眼睛好像在眨,是不是有啥动静?”
张叙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,城墙上的青铜雀像果然转了转头,眼珠里的符纹闪了闪,像颗快灭的烟头。他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雀像是护江人设在各地的 “报警器”,只有感知到大规模煞气才会动,看来不光鹰嘴崖有埋伏。
“老周,护江基金还剩多少?” 他突然问。周明远扒拉着算盘,算珠 “啪” 地弹起来:“刚够买二十车辣油,还有…… 还有五斤朱砂,是王大夫说画符要用的,省着点用够一阵子。”
“够了。” 张叙舟打断他,摸出那半片宝瓶草叶,叶尖的缺口不知何时扩了半寸,正对着青城山脉的方向,像在指路。“跟药行说,这批药材先留一半。” 他望着远处的山影,风里的药香还没散,却混了点说不清的腥气,像腐叶泡在了水里,“今晚,得回趟药田,怕是有更大的茬等着咱。”
卡车引擎的余震里,李老汉在后头念叨:“明儿说啥也得把电话线接上,不然真有事,喊破喉咙都没人应……” 张叙舟没接话,只是把银簪别回腰间 —— 簪身上的红光,比来时亮了三倍,像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心里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