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换好的药包往车上爬,突然发现车斗缝里卡着片黑油花瓣,刚要伸手去捡,花瓣却被风吹进茶缸,瞬间被剩下的茶水融成了清水。他摸着后脑勺笑:“这搪瓷缸比镇里的神龛还灵,回去得供在灶台上。”
张叙舟收起最后一张八字帖时,玉匣碎片突然拼出半张符咒,蓝光在 “深淘滩” 三个字上闪了闪。轻轻震动:【患者复购率达 70,江民信任度提升!护江力波动至 98 厘,即将突破十厘!】竹棚外传来周明远的吆喝,他正把新收的药籽装进红绳网,每个网兜里都塞着张纸条:“二王庙下月初三有祭祀,带药枝来献的,可领新铸的护江符。”
暮色漫进竹棚时,最后一辆拖拉机突突着下山,车斗里的搪瓷缸碰出的调子,竟和铜炉的嗡鸣合上了拍。张叙舟摸着发烫的玉匣,发现碎片缺口处多了点金光 —— 是患者们倒在炉里的茶根,在高温下凝成了细小的金沙,正一点点往玉匣里钻。
“爹,你看红榜上的字!” 小满举着油灯跑进来,灯光照亮红榜最末行,周明远新添的字迹还带着潮气:“今日接诊百二十人,复购药材三十斤,口碑传至三镇” 而油灯照不到的玉匣背面,“深淘符” 的纹路正慢慢舒展,像条刚从江底苏醒的鱼,等着初三的祭祀,一跃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