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紧张到快要流汗的时候,终于接下钱袋。
无名氏如释重负,赶紧主动掏出一张纸条递来:“您委托调查的雷鸟家族还在亚利桑那州,我们的人锁定了它们的活动范围,具体地点都记录在上面,您如果要去的话,还请尽快,因为经常被纯血家族狩猎,雷鸟对巫师都比较警剔,我们的调查可能会促使它们迁徙————”
交代了具体的情况。
等酒保把酒送来,无名氏陪着喝了一口,确认交易结束,就匆匆忙忙离开了。
甚至连尾款都不要了。
沃恩没有勉强,只是摊开纸条看着上面的记录。
开开心心喝了两口咯咯烈酒的邓布利多,打着响亮的酒嗝,问沃恩:“怎么没问那位无名氏先生,那两个可能接触过奎妮的巫师在哪?以我们两人在记忆魔法方面的造诣,也许可以从他们脑袋里发现一些什么。
“没必要。”
沃恩说,“我在委托的时候说过,是蒂娜在找奎妮,她入侵那两个巫师的大脑,一定已经知道了委托细节,但却依然选择隐藏起来,显然她不想和蒂娜见面————我也不是必须找到她,只要能确定她还安全,没被关押或者胁迫就足够了。”
“唉————奎妮一向很有主见,确实不能太过勉强。”
邓布利多叹息一声。
亚利桑那州西南部,风沙掠过荒野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眺望远方。
沙漠深处,一片突兀出现的雷云盘绕在视野尽头的地平线,黄沙与苍穹蔚蓝的底色中,漆黑如浪的云,蓝白的雷电,肆意狂舞。
那威势恍若天灾。
许久才缓缓散去。
“呼——”
中年男巫舒口气,之前那面积广袤的雷云,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,此刻即使消散,他也还心有馀悸:“你确定他和邓布利多到这里来,就是为了看望一只雷鸟?”
——
索菲亚微微摇头:“我从波士顿那边得到的情报是这样,无名氏————哼,这些家伙总是起一样的代号,总之,那边不敢给我们假消息。”
“所以,刚刚那团雷云,是那只雷鸟弄出来的?”
“————应该是。”
“太可怕了————亚利桑那州怎么会藏着一只这么强的神奇动物?我从来没听过,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”
“它叫弗兰克,现在已经一百多岁高龄了,是20年代纽特·斯卡曼德解救的一只雷鸟————据说当时格林德沃在纽约制造了巨大的混乱,导致魔法界暴露,还是纽特·斯卡曼德利用这只叫弗兰克的雷鸟,携带蜷翼魔的毒液冲入雨云,利用稀释后的蜷翼魔毒液,让所有麻鸡遗忘了不好的记忆。”
中年男巫愕然:“有这事?你从哪知道的?”
像中年男巫这种底层,自然是不清楚的。
”
”
中年男巫有点尴尬,“咳,他们好象要走了,我们继续跟上去吧?”
索菲亚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头,看着天空。
她有炼金术天赋,不太强,只能隐约感知到,无数捕梦网的触角在天际徘徊,象是在监视什么,又象在忌惮着。
再次低头的时候,加持着远望咒的她,深深看了一眼沙漠深处,那两个在烈日烘烤的扭曲空气中的身影。
一抹隐约的红发,在热浪中飘仂。
一个让她内心复杂的名字,是这个人,让魔法国会和各个纯血家族在阿业巴契亚山脉损失惨重,随同约西亚·帕克出征的一千名巫师,最终十不存一,只有几十个逃了回来。
逃回的幸存者中,有人亲眼看到,约西亚·帕克议长常于沃·韦斯莱之手。
等于说他以一人之力,几乎乐偌大的魔法国会瘫疾,当然事实上已经半瘫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