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利用他这颗棋子,成功把魔法国会搅得一团乱糟,还趁势削弱了纯血家族的力量。
而他,除了能带走一批狼人,什么都没得到。
感情上不是太能接受————
“力量————”
沃恩很清楚,造成如此结果的主要原因,就是自己还不够强。
他不是自怨自艾的人,实力不如人是客观事实,邓布利多也没有理由无底线地支持他。
因此,略微尝试一下,发现邓布利多不愿意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下去之后,沃恩就不再多说。
这时,黑市的酒保踌躇半晌,见joker先生没有异动,只得把上次跟沃恩交易过的情报商人无名氏先生,叫了过来。
无名氏很是徨恐,他摘下帽子,紧紧攥在手里:“尊敬的韦斯莱先生,还有————呃,尊敬的邓布利多先生————”
他看起来紧张的都快要崩溃了。
他是情报商人,做的就是贩卖消息的生意,耳目最是灵通,阿拉巴契亚山脉的战斗虽然隐秘,不为外界所知,但却不包括他这种人。
事实上,半天时间还没过,魔法国会在阿拉巴契亚山脉阻击狼人失败,反被沃恩·韦斯莱屠戮,损失惨重的情报,就象飓风一样席卷了整个北美魔法界。
还有邓布利多。
他撕破捕梦网的封锁,闯入北美的举动,更是没有半点掩饰,任何拥有炼金天赋的巫师,在那个时刻都可以清淅感应到。
无名氏先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自己几天前随便揽下的,没什么难度的生意,客户居然会是这样的凶神恶煞。
“放轻松点,孩子,你也许可以把酒保叫过来,点两杯咯咯烈酒,说起来美利坚才是咯咯烈酒的发源地,听说很刺激,可惜我一直没尝过。”邓布利多和蔼的建议道。
无名氏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您的建议非常棒,非常棒————威尔,来两杯咯咯烈酒,一杯给邓布利多先生,我请!”
他迫不及待向远处的酒保点了单,似乎这样可以缓解惧怕。
邓布利多笑眯眯摇头:“这样不好吧?听起来象是我在胁迫你什么。”
“绝对没有,能请您喝酒,是我的荣幸————呃,韦斯莱先生想喝点什么?”
冷眼旁观邓布利多逗乐的沃恩,有些不耐地敲了敲桌子:“无名氏先生,你应该明白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,我没有心情跟你寒喧。”
“是的,是的,我明白。”
无名氏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,面色有些苍白:“但是很抱歉,您上次的两个委托,我们只完成了查找雷鸟的那个,找人的委托暂时还没进展————不,准确说,我们曾发现过疑似奎妮·科瓦尔斯基和雅各布·科瓦尔斯基的踪迹,但————
我们无法确定————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沃恩皱眉。
无名氏苦笑:“有两位我们事务所的侦探,在追查过程中,于大约3天前,曾使用守护神向我们传回发现目标的信息,但是很快他们就失去连络,再次连络上他们的时候,他们已经返回纽约的事务所总部附近,浑浑噩噩,面对询问没有任何回应,其中一个还惊恐地问现在是哪一年————”
说着,他叹口气:“很明显,他们的记忆被篡改了,有人用非常强大的摄神取念入侵了那两个可怜虫的脑瓜,将他们脑子里的一切,像玩橡皮泥一样搓弄。”
沃恩面无表情:“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们,奎妮·科瓦尔斯基是一位天生的摄神取念大师,她不需要念咒,也不需要魔杖,就能知道身边任何一个人内心的想法。”
“————抱歉,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。”
说着,无名氏掏出一只钱袋,肉疼地递还给沃恩:“我听说您即将离开美利坚,这份委托我们大概是无法完成了,这里是订金,也退还给您。”
沃恩凝视他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