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左右摇摆。
“”
不过,狼人们悲惨的境遇,也是事实:“沃恩会怎么处置他们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潘多拉摇头,想了想,又说道:“如果这些狼人能放下敌意,明白他们真正的敌人是谁的话,沃恩大概率会象对待英格兰狼人一样一视同仁,但如果他们想不开————”
那结果就很难说了。
相识两年,伊莎贝拉一直都清楚,沃恩并非什么忠厚的人—一一个不到10岁就敢带着她去麻瓜监狱偷死刑犯做人体实验的家伙,怎么想都和心慈手软扯不上关系。
伊莎贝拉有些心乱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两人在橡树下呆了一会儿,徐徐微风抚慰着战后的疲惫,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狼人骑着扫帚找了过来。
伊莎贝拉认识那个狼人,他叫马修,似乎是沃恩的心腹。
马修很快飞到近前,打量两人几眼,看了看她们身旁被五花大绑的国会傲罗。
他挥舞魔杖,将那个国会傲罗拖到身边漂浮着,然后施礼:“伊莎贝拉女士,洛夫古德夫人,我们准备集合返回波士顿,请两位尽快赶回营地。”
“都清理完了?”
“那些北美狼人已经大致归拢完毕,有部分没有找到,不清楚是被某些魔咒粉身碎骨,还是躲在哪个我们没找到的地方,不过,金斯莱、卢平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,都认为这里不适合久留,我们必须尽快离开。”
“沃恩呢?我好象没在河谷营地看到他。”
“韦斯莱先生已经离开了,他还有别的事要做。”
伊莎贝拉正想继续追问,潘多拉拦住了她:“麻烦你了,马修,我们会尽快赶回去。”
马修点点头,带着俘虏迅速飞向别的山头,去通知那些还在追杀零星国会傲罗,或者搜索狼人的wac成员。
等他的身影消失。
伊莎贝拉疑惑看向潘多拉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追问沃恩去做什么了?今天的战斗闹这么大,魔法国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他一个人很可能会遇到危险————”
“不会的。”潘多拉打断她,“邓布利多和他在一起!”
伊莎贝拉惊讶地张大嘴巴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说邓布利多离开英伦三岛了,那位尊敬的校长先生,自从伏地魔和食死徒复灭后,就象是整个人被粘在霍格沃茨城堡,十多年来连国际联合会都很少去。
“他居然舍得出来了?你怎么知道?”
潘多拉瞥她一眼:“————看来你半点炼金天赋都没有,真是可怜。”
伊莎贝拉:“?”
“别发呆了,回去吧,很快,你就要告别北美大陆,如果我是你,我会好好想想留些什么东西做个纪念!”
“算了吧!”伊莎贝拉立刻被转移注意力,撇嘴道:“这个该死的地方我一点留恋都没有,我现在只想赶紧回英格兰,伦敦该死的雨季都比这里的阳光亲切————对了,我们回去后,霍格沃茨应该就要开学了吧?”
“是啊!”
“卢娜今年要入学?”
“————是————
“她不会还是那个怪脾气吧?那样她会被排挤的!”
“————”潘多拉不想说话了,很头疼。
伊莎贝拉嘿嘿一笑:“也许我可以帮你哦!”
“?
”
波士顿中午刚下过一场雨,雨水洗去了城市的灰尘,也让夏季尾声的炎热略作收敛。
这一切仿佛是在迎接秋季学期的新生,毕竟8月末,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学即将开始。
雨后还湿润的街道,几个一看就是新嫩的年轻男女,从剑桥那边走过来,一边好奇地打量被雨水清洗清爽的街头巷尾,一边交流着想去的地方。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找找夜店和俱乐部在哪!”
“dan!你真是个天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