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知道不是。
他能清楚感知到,笼罩在这片山峦上空的捕梦网已经不见了,一股强大、磅礴、狂野的力量,硬生生从外面入侵进来,“打破”了它。
而且,那股力量正在快速逼近,转瞬便来到近前。
噗!
空气颤动,一只无毛鸡从空气里挤了出来,浑身散发着焦香的味道,一屁股狼狈地栽在沃恩不远处。
它身边,浑身整洁如新的白胡子巫师,保持着稳重的姿势落地,冲沃恩挥手:“亲爱的,希望我没有来迟!”
他满脸褶子的笑容有点欠揍。
不过,看到是他,沃恩却松了口气:“你来得刚刚好,阿不思!”
咻—
魔咒高速撕裂空气的尖啸,擦着潘多拉耳边穿过,她眼睛都不眨一下,反手一发缴械咒射向对面的国会傲罗。
对方一击失利,却连还手的想法都没有,徨恐尖叫着就想逃跑。
——
这时,一只灵活的松鼠从潘多拉脚边窜了出来,半空中拉伸成人形,昏迷咒的红光喷射而出,将那个惊慌失措的傲罗轰飞。
“第十二个!”
伊莎贝拉挥舞魔杖,用随处可见的草叶变成绳索,捆绑住那个被她击昏的国会傲罗。
回过头,正想喊潘多拉继续的时候,却见这位好友已经停手,走到一株橡树下,扶着粗壮的树干向山下眺望。
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“结束了。”
伊莎贝拉走到潘多拉身边,也向山下观望,果然看到,那郁郁葱葱的林间,原本此起彼伏的呼喊声、爆炸声、魔咒的呼啸声,已渐渐消失。
只剩许许多多骑着扫帚的巫师,还有一些半狼化的狼人,将一个个不知是死是活的,国会傲罗打扮的巫师,从林间捆绑、拖拽出来。
他们汇集到更远方向的河谷。
河谷中,原本被毁灭的诸多木屋,又重新修复搭建起来,一些充当临时的看押场所,一些作为修整的地点。
看着那井井有条的场面,那些代表着胜利者的巫师,伊莎贝拉怔忪片刻,感叹道:“没想到,短短一年,沃恩手下就已经聚拢了这么多的人。”
“这是好事,不是吗?”
“当然是好事,只是————我突然发觉我确实离开太久了,以至于没有见证和陪伴他的成长。”
潘多拉微笑:“我也没有,这样说你心里会不会平衡一点?”
伊莎贝拉翻个白眼:“无聊的坏女人,我又不是在跟你攀比,我只是————”
话没说完,远远的,河谷方向传来的惨烈的哭泣声,就打断了她想说的话。
远望咒让两人都能清楚看到,哭泣的是聚拢在一栋木屋前的,半狼化的狼人,那里不只有活人,还有已经死去,狼化症逐渐消失,恢复真面目的一具具尸体。
尸体很多。
还有更多正被战后搜索的巫师,从山峦的各个地方带回来。
悲戚的哭嚎让伊莎贝拉心情转为沉重,她默默看着,许久,才出声问道:“他们该怎么办?”
潘多拉表情淡然:“他们还有的选择吗?”
“所以————狼人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?沃恩故意把魔法国会引来————
潘多拉看了她一眼:“如果我回答不是,会不会让你心情好一点?”
”
,“别忘了,你同情狼人,替他们忧虑的时候,他们是怎么对你的,他们从未认可和接纳我们,在训练场的时候,甚至对我们恶意相向。”
伊莎贝拉说不出反驳的话,潘多拉说得没错,无论沃恩最初是什么打算,但在训练场的时候,确实是狼人先向她们拔出魔杖。
这种行为本身就代表着,他们和己方根本不是一条心。
这是立场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