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沙哑。
“岚姐,你别这样,你这样我很心疼……”
“疼的话,就咬我吧,别憋坏了自己。”
牙齿上的血腥味和小荣肩膀的温热触感交织在一起,刺激着赛沫岚的神经。
赛沫岚咬了很久,直到嘴角尝到浓重的血腥味,才缓缓松开嘴,趴在小荣的怀里,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。
“我不相信……我真的不相信。”
“小蕊明明早上还跟我们一起整理物资,还笑着跟我说话,怎么会突然就没了?是谁这么狠心,要对她下这样的毒手?!”
赛沫岚的哭声撕心裂肺,充满了绝望与痛苦,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,让门外守护的士兵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小荣紧紧抱着她,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温度,心中也充满了愤怒与自责。
“都怪我,没有保护好你们姐妹,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出凶手,为小蕊报仇,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而此刻的休息区,杨景元正假装担忧地向士兵打听情况。
听到赛沫岚崩溃的消息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却很快被伪装的悲伤取代。
杨景元悄悄攥紧了拳头,心中暗想:赛沫蕊已死,赛沫岚崩溃,接下来,就是拿到自然口袋的时候了。
只要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所有的神奇道具,还有这个避难所,都将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赛沫樱已经擦干了眼泪,眼神变得无比锐利。
她站起身,对着身边的士兵下令。
“立刻封锁整个避难所,任何人不准进出。”
“逐一排查所有近期进入避难所的幸存者,尤其是那个叫杨景元的女人。”
“她提到过小蕊,还在小蕊失踪前后频繁出现在物资区和走廊,绝对有嫌疑。”
临时医疗区的空气凝滞如冰。
课桌上的毛毯被赛沫岚的泪水浸得发潮,宝蓝色旗袍的裙摆皱成一团,贝母盘扣沾着泪痕,泛着黯淡的光。
赛沫岚趴在小荣怀里,肩膀剧烈颤抖,哭声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每一声都揪得人心头发紧。
“岚姐,岚姐,别哭了。”赛沫樱快步走到床边,明黄色旗袍的向日葵花纹沾着雪泥,却依旧挺括。
赛沫樱轻轻拍着赛沫岚的后背,指尖带着微温,试图安抚她崩溃的情绪。
“我知道你难受,我们都难受,可你这样哭垮了身体,怎么给小蕊报仇?你这样,我也心疼啊。”
赛沫樱的声音带着哽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忍着没掉——现在她不能哭,她得撑住,得带着大家找出凶手。
小荣低头看着怀里泣不成声的人,感受着她单薄身体的颤抖,心中的愧疚与愤怒交织成网。
他抬手擦掉赛沫岚脸颊的泪水,指腹粗糙却动作轻柔,军绿色棉袄的袖口蹭过她的侧脸,留下淡淡的布料纹理。
“小岚,你放心。”
小荣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我会保护好你们姐妹!”
“这个凶手,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。”
“我必会将他绳之以法,用他的人头来祭奠小蕊的命,让他为自己的残忍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”
赛沫岚缓缓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小荣。
她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眼底布满红血丝,宝蓝色的旗袍领口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泪痕,狼狈却透着一股极致的决绝。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字字清晰:“这样……就挺好。”
话音刚落,赛沫岚又猛地摇头,眼神变得格外执拗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不,不够!”
她撑起身体,不顾浑身的虚弱,双手紧紧抓住小荣的胳膊,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。
“小荣,只要你找到这个凶手,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