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面子,换来的是什么?”
是一位天赋卓越的炼丹师可能提供的帮助,甚至……是间接白嫖一比特婴期大修士替你出手解决问题的机会!
钧啊,你仔细想想,这笔买卖,到底是亏了,还是赚大了?
李缘一边说着,一边用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张钧,那表情分明在说:小子,悟了吧?这才是人情世故的高境界!
张钧直接被李缘这一套层层递进、看似逻辑自洽的说辞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脑子一时间都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他下意识地扭头,看向周围的李秋、王禹、吕良等师兄。
只见李秋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;王禹则微微颔首;吕良更是直接对着张钧投来一个“老师说得对,你小子走大运了”的眼神。
众弟子虽然没说话,但那默默点头表示赞同的姿态,无疑给了张钧巨大的心理支持。
张钧看着师兄们都认同老师的说法,再结合自己脑袋瓜里幻想了一下那美好的未来图景——自己上门,躬敬地喊一声“清沅师叔”,然后对方欣然接过,开炉炼丹,甚至遇到难题还能惊动元婴老祖……好象……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啊!
辈分是虚的,好处是实的!
为了实实在在的利益,低个头、算什么?
他看向李缘的目光充满了敬佩:“老师……您说得对!是弟子迂腐了!这声师叔,弟子叫得不亏!”
他开始盘算起来:“看来以后是得跟这位清沅师叔多走动走动了,先把关系处好……”
不过,这个念头刚升起,一丝担忧又浮上心头:“老师,就是不知道……孙师叔她会不会在孩子满月后,就返回青木宗去?”
青木宗离青苍仙城可有数万里之遥,虽说有定期的飞舟往来,但弟子还需打理灵田,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天天往青木宗跑啊。
他可不想刚抱上的“大腿”就这么飞走了。
李缘闻言,笑了笑,安抚道:“此事你暂且不必忧心。孙清沅刚生产不久,孩子尚且幼小,长途跋涉殊为不易。”
再者,清虚真人既然在此地为她徒孙大办宴席,想必也会有所安排。
即便她日后返回青木宗,这层关系既已创建,难道还怕断了联系不成?
听到老师此言,张钧这才彻底安心,点了点头,脸上再无半分勉强,反而对接下来的宴会生出几分期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