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有三头六臂,还是我们有些人太过无能!”
一名军官大惊:“司令官阁下!前线危险!您万金之躯”
筱冢义男断然挥手:“不必多言!拿不下平安,我筱冢义男宁愿在阵前切腹!以雪此奇耻大辱!半生戎马,岂能以此败绩终了?这是我唯一的选择!执行命令!”
“哈依!”
满屋将佐噤若寒蝉,齐声领命。
山林深处,暮色西合。
苏河带着他的精锐小队,在一片茂密的山林里扎下营盘。
战士们借着地形隐蔽,抓紧时间休息。
苏河带着魏和尚、段鹏几个骨干,悄无声息地摸上一座高耸的山梁。
他指着山下那条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、像条灰蛇般蜿蜒的公路:
“知道为啥选这儿吗?”
段鹏眼珠一转:“头儿,这条道儿,是鬼子往平安城运命根子的必经之路!咱们钉在这儿,没准能逮着条大鱼!”
苏河满意地点点头:“脑子够用!”
魏和尚摩拳擦掌:“那咱就在这猫着,等鬼子车队送上门?”
苏河没说话,举起望远镜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公路两边的地形。
陡峭的山崖、利于隐蔽的树林、狭窄的转弯处
很快,他指着下方一处险要的弯道:
“那儿!鬼子车队到了这,速度得慢得像龟爬!就是咱下刀子的好地方!”
他抬头看看天色,夕阳只剩一抹余晖:
“天快黑了!等天一黑透,全体行动,秘密进入伏击阵地!给老子藏严实了!谁要是暴露,老子拧下他的脑袋!要是能在这捞条大鱼,老子给你们记头功!现在,抓紧时间垫吧垫吧肚子,一个钟头后干活!”
“是!”几人低声应道。
战士们散在背风的山坳里,掏出冰冷的罐头和硬邦邦的压缩饼干,就着水壶里的凉水,默默地嚼着。
没人敢生火,一丝烟味都可能招来附近的鬼子巡逻队。
对这些大多出身贫苦农家的战士来说,这罐头和饼干,己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东西了。
想想在家的时候,高粱面、玉米面的窝头能吃饱就是福气,红薯是主粮,赶上灾年,饿得前胸贴后背是常事。
现在跟着苏队长,进了这支装备精良、伙食顶好的特战队,顿顿有油水,身体都壮实了。
此刻,凉水就着压缩饼干,他们吃得格外香甜,这就是卖命的底气!
吃饱喝足,短暂休息。
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夜幕吞噬,苏河发出了行动信号。
战士们如同鬼魅般潜行到预定伏击位置,即公路旁那座能俯瞰弯道的陡峭山坡。
在苏河的指挥下,他们开始悄无声息地构筑工事。
挖单兵掩体、利用岩石树木做天然屏障、覆盖伪装
每个人都像对待艺术品一样,精心布置自己的藏身之所。
这伏击,准备打持久战,必须藏得滴水不漏。
几个小时的忙碌后,整支队伍彻底消失在山林夜色中。
即便是白天,鬼子走到山脚下,也休想发现一丝痕迹。
苏河还亲自带人在公路的关键点,埋下了足够掀翻坦克的炸药,引线藏在最隐秘处。
一切就绪,只等猎物上钩。
这条公路,是平安前线鬼子的生命线!
主力部队正在外围玩命地扒铁路、炸桥梁、劫运输队,把鬼子后援死死掐住。
平安城下的几万鬼子,就像掉进坛子里的蚂蚱,蹦跶不了多久了。
苏河要做的,就是在这最后的咽喉要道上,再狠狠扎上一刀!让平安城下的小鬼子,彻底断了念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