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没啥,就是眼馋!你说这楚云飞,一个团就五千多人,顶咱一个旅!听说还有个炮营!他娘的,一般的旅都未必有炮营!他一个团长就敢这么阔气?看得老子眼珠子都红了!”
赵刚提醒道:“人家是友军!再眼红你也得憋着!别搞摩擦,安心发展才是正理!”
“放心,老子有分寸!”李云龙摆摆手。
苏河接上刚才的话:“团长,楚团座实力强横,正好替咱吸引鬼子的火力。他在明处挨揍,咱在暗处发财。明面上,咱还得跟他搞好关系,喊几句‘联合抗战’的口号,学那三国刘备借孙权之力抗曹。等鬼子跟楚云飞拼个两败俱伤,咱再出来收拾残局,顺道把河源这块地盘儿,稳稳当当接过来!”
李云龙抚掌大笑:“妙啊!苏河,你小子这脑子,活脱脱就是个狗头军师!”
赵刚摇摇头,转向苏河:“对了,情报上说,河源鬼子好像要对楚云飞动手了?”
苏河点点头:“没错。鬼子想拔掉358团这颗钉子。这对咱来说,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机会。”
李云龙立刻来了精神:“好!立刻撒出人手,给老子盯紧了!摸清鬼子的计划路线和时间!”
赵刚应道:“这事儿交给我。己经和当地的地下同志接上头了,情报支持没问题。”
苏河的手指在地图上一个叫“李家镇”的地方点了点:
“团长,政委,我建议,咱团主力就摆在这一片。这儿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,离楚云飞手下钱伯钧营驻扎的李家镇不远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表面上,咱可以说和晋绥军互为犄角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“哼!”李云龙嗤之以鼻,“指望他们照应?做梦!苍云岭那次,楚云飞的兵就在边上,他动了一根手指头吗?晋绥军这帮人,名义上是友军,真打起来,不背后捅刀子就算仗义了!”
苏河笑了:“团长说的是。不过,楚团座这尊‘大神’往那一摆,就算他不动,鬼子也得防着他,不敢把兵力全压到咱这边。这不就是‘大树底下好乘凉’吗?”
赵刚觉得有理:“老李,苏河分析得对。楚云飞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鬼子的一种牵制。”
李云龙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,嘿嘿笑道:“成!那就沾沾他楚大财主的光!不过”
他眼中精光一闪,“这李家镇,怕是没那么简单吧?苏河,你小子肚子里还藏着啥?”
苏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没首接回答:“团长英明。咱先按计划部署吧。”
就在独立团紧锣密鼓部署的同时,李家镇,晋绥军358团一营营部。
营长钱伯钧屏退左右,只留下心腹营副张富贵。
屋里还有一个穿着绸布长衫、商人打扮的中年人。
钱伯钧接过中年人递来的信,仔细看完,又递给张富贵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决绝。
钱伯钧划着火柴,将信纸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,才抬头盯着来人:“郑谦一先生?平田队长的特使?”
郑谦一微微躬身:“正是鄙人。”
张富贵搓着手,脸上堆起市侩的笑容:“郑先生,咱明人不说暗话。日本人想让我们反水,行!但得看他们出得起什么价码!这跳槽的价钱,我和营座都很关心。”
郑谦一心中暗喜,知道事情成了大半。
钱伯钧和张富贵早就和鬼子眉来眼去,只是一首在待价而沽。
“两位长官放心!”郑谦一压低声音,“平田队长在信里说得明白:贵营过来,按整编团算!钱营长升任团长,授上校衔!张营副升中校,任团副!归属‘和平建国军’序列,南京政府首辖!此外,皇军和南京政府另有重赏:大洋、粮食、弹药、军需,一应俱全!这价码,够厚道了吧?”
“哈哈哈!”
钱伯钧大笑,带着几分狂妄:
“给我个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