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分家?门儿都没有!老总特意交代了,让我这双眼睛盯紧你,省得你再捅出大篓子!”
赵刚冷哼一声,毫不客气地戳破了李云龙的美梦。
他话锋一转,指着桌上那份皱巴巴的“认罪材料”:
“还有,你这文化底子,真得好好补补!不指望你出口成章,至少常用字得认全吧?瞧瞧你写的这玩意儿,错字连篇,狗屁不通!要不是首长开恩,你小子这会儿还在后山喝西北风呢!”
李云龙一听“学习”就头疼,烦躁地挠着后脑勺:
“学那玩意儿干啥?首长就是存心治咱老李!咱又不考状元,认那么多字,不当吃不当喝的!”
赵刚耐着性子劝:“多学点东西,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!”
“行了行了!”李云龙不耐烦地摆手,“少扯这些没用的!调防命令下来了,赶紧准备!等接防的兄弟部队一到,咱立马开拔,首奔河源!”
“这么急?”赵刚挑眉。
“那可不!”李云龙咧嘴一笑,“老子在这儿多待一刻都浑身不自在!首长就在眼皮子底下盯着,憋屈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一刻都不想耽搁。
给总部站岗放哨这差事,别人稀罕,他李云龙可受不了这“清闲”。
几天后,独立团拔营起寨,风风火火开进了河源县地界。
一落脚,李云龙就皱起了眉头。
这河源县,地处交通要冲,地肥人稠,是个大县,也是块烫手的山芋!
方圆百里的水,浑得很!
盘踞在河源县城里的小鬼子就不老少,足足一个大队千把号人,加上依附的伪军两千多号。
这还不算完,鬼子在进出县城的交通要道上,像撒钉子一样修了二十多个炮楼据点,里头蹲着几百号鬼子兵和一千多伪军。
这敌我力量对比,明摆着鬼子占了大头。
难怪之前八路军的手一首没能真正伸进河源。
全因敌人势大,硬骨头难啃。
这次是趁着鬼子吃了败仗,八路军才乘势把根据地扩到这边。
把独立团这块硬骨头扔过来,就是要在这鬼子重兵把守的地方,撕开一道口子,扎下根来!
团部里,李云龙对着地图嘬牙花子:“他娘的,鬼子在这儿的家底儿还真厚实!”
苏河坐在旁边,悠闲地嗑着瓜子:“守备部队而己,战斗力稀松。不过咱现在也是初来乍到,人手也不宽裕,硬碰硬那是犯傻。”
赵刚点头赞同:“苏河说得对。河源人口多,正是招兵买马的好地方!咱先把脚跟站稳,把队伍拉起来,等兵强马壮了,再慢慢收拾这些据点。”
李云龙手指戳着地图上几个村庄:“驻地先这么定,占住这几个村子。得让老百姓知道咱是打鬼子的队伍,赢得民心,才能在这儿生根发芽。对付鬼子嘛,学那蚕吃桑叶,一口一口来。”
他忽然咧嘴一笑,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嘿!还有个‘老朋友’也在这儿呢!”
赵刚心领神会:“你说楚云飞?他的358团主力就在河源西边。”
“对,就这楚大财主!”李云龙嘿嘿笑道,“刚分开没几天,又得跟他打交道了。”
苏河没接话,专注地看着摊开的地图。
上面清晰地标明了河源各方势力。
其中鬼子伪军实力最强;楚云飞的358团是第二大势力,兵强马壮。
相比之下,初来乍到的独立团,兵力和地盘都显得单薄。
他吸了口烟,悠悠说道:“楚云飞在这儿杵着,对咱未必是坏事。”
李云龙眼睛一亮,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奸笑。
赵刚一看他这表情就警惕起来:“老李,你又憋什么坏水呢?”
“哈哈!”李云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