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我都会力所能及帮你。”
金斑没有接这话茬,只是示意安森一块儿继续欣赏着精彩的表演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松鸡纵情高歌的时候。他们沉醉于自己的表演中,并未受到打扰。
松鸡表演结束后,来自海克贝尔卡的麋鹿登场,开始角斗。好几对雄鹿同时抵角相撞,鹿角噼啪交错。他们拼命推抵,试图逼退对方,泥土被蹄子掀得四处飞溅。
在他们激战之时,四周山丘上一片寂静,所有观众都摒息凝神。每个动物都感到自己焕发出新的热情,变得勇敢而强壮,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。他们意气风发,敢于投身任何冒险。
虽然动物们彼此并无仇恨,却不禁纷纷展开翅膀、竖起颈羽、摩擦脚爪,跃跃欲试地想决一胜负。如果麋鹿再继续搏斗一会儿,恐怕各个山丘难免陷入混战——因为大家都被那烈焰般的渴望点燃,急于证明自己的生机与力量。忍受冬天肆虐的日子终于到头,他们如今浑身都是力量。
就在此时,麋鹿恰到好处地结束了角斗。接下来是各种动物精心准备的表演,安森和尼尔斯同其他动物们一样,都沉浸在了动物们一场场精彩的表演中。
随着太阳开始西斜,一阵低语迅速传遍山丘:“现在,该大鹤表演了!”
那些身披灰云的大鸟美得惊人——翅膀上有漂亮的翎羽,颈上有一圈朱红羽饰。这些长腿细颈、头小身大的鸟神秘地从山丘上飞掠而下,令人眼花缭乱。他们一边前进,一边旋转,半是翱翔,半是舞蹈。高雅洒脱的振翅与变幻莫测的动作交相辉映,别具一格的舞蹈绽放异彩。
只见灰影翩翩、回转起伏,观众目不暇接,仿佛荒凉沼泽上奔腾翻滚的雾霭。他们的舞蹈中蕴藏着一种魔力,让安森和尼尔斯这些第一次到库拉山的观众们顿时明白,为何这场盛会名为“鹤之舞表演大会”。
这舞蹈既充满粗犷的活力,又唤起美好而愉悦的憧憬。这一刻,没有谁还想争斗,相反,所有动物——无论有翅无翅——都渴望脱离大地,飞向无边无际的天空,飞往云层之外的太空,去探寻永恒的奥秘。
他们都想抛却日渐沉重的躯体,让灵魂从地面的束缚中解脱,奔向那虚无缥缈的天国。
对动物而言,这种对不可得之物的遐想、对生命奥秘的探寻,一年只有一次——就是在观看鹤之舞盛大表演的这一天。
“拒绝动物表演,但无法拒绝动物非要表演。”安森莫名闪过个念头,终于心满意足的和同样高兴的尼尔斯骑上莫顿,跟着灰雁们离开了这场依然结束的盛大聚会。
随着表演结束,他终于有时间思考关于那只明显发生变异的狐狸斯密尔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