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前看来,你的确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。”
陈聿青对上向晚清亮而专注的眼睛,沉默半晌,说:“手给我。”
“啊?”
“把脉。”
“噢,好。”
向晚边应答边小心地将手伸过去。
陈聿青见状,将手从方向盘上挪开,轻轻握住向晚纤细的手腕,将其搁到座位之间的扶手箱上,松开后又搭上四指。
忽然被温热宽厚的手掌圈住手腕,向晚的心好似陷入静止状态。待反应过来时,陈聿青的手掌已经离开,取而代之的是他干净纤长的手指。
被握住和被轻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前者让她凝滞,后者让她颤栗。
“别抖。”陈聿青看她一眼,出声提醒。
“好,好的。”
向晚屏住呼吸,全身心地接受审判。
片刻后,陈聿青松开手,淡声道:“我再调整一下药方,配好药,后天带给你。”
“啊,好,谢谢你,陈医生。”
陈聿青闻声,直直地看过去,说:“向晚,我有名字。”
向晚呆愣一瞬,反应过来后,目光投向前方的白车,一字一顿,缓缓念道:“陈/聿/青?”
“嗯。”
低低的带着磁性的声音,如同电流一般穿过向晚的耳朵。
酥酥的,麻麻的,过于好听。
短暂的静默后,陈聿青再次出声。
“后天下午三点,我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那我先回去了,再见。”
向晚说完从包里掏出红封,放在中间的储物箱上,迅速推门下车。
陈聿青瞧见她的动作,眉头微蹙,沉默半晌,直至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,才开车驶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