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认真的?没骗我?”
陈聿青瞥一眼向晚,说:“我已经见过向晚的家人了。”
陈怀瑾冷哼一声,扭头看向向晚,笑着问:“丫头,你是自愿的吗?”
向晚忽然被这么一问,呆愣几秒,连连点头,说:“是的,外公。”
陈怀瑾满意地点头,说:“丫头,以后要是他对你不好,告诉外公,外公帮你收拾他。”
向晚闻言,很快瞄两眼陈聿青。一双杏眼灵动漆黑,难得带了点调皮的意味。
转而看向陈怀瑾时,眼里又满是敬意。
“谢谢外公。”
陈怀瑾听见,笑得更加开怀,又道:“丫头,晚上留下来吃饭?”
向晚点头应“好”。
晚饭是琴姨准备的。
四菜一汤,荤素搭配齐全,都是向晚喜欢吃的。
向晚看着桌上的菜,下意识瞥一眼陈聿青,见他神态自若,心里涌上一片暖意。
琴姨从厨房取来汤勺,见向晚看着桌上的菜也不动筷子,柔声笑道:“晚丫头,聿青说你喜欢吃鱼和虾,我就做了这些,知道你不喜欢姜,就没放,你看看合不合胃口,不合胃口的话,我再给你做些别的。”
向晚闻言连忙摇头,脸上晕出柔和的笑,说:“合胃口的,这些看着就好吃,琴姨,谢谢您!”
说完,她又不自觉偷瞄陈聿青一眼。
有的人,你和他吃三千顿饭,他也不会知道你爱吃什么,不爱吃什么。
有的人,你和他吃三顿饭,他就能知道你的喜恶。
饭后,陈怀瑾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封递给向晚,“晚丫头,这个是外公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向晚注意到红封非比寻常的厚度,不敢接。
陈怀瑾见状,颇为豪气地将红封往她手里塞,“拿着,外公有的是钱,不用客气。”
陈聿青适时开口:“收下吧,这是外公的一片心意。”
向晚想了想,接住红封紧紧攥在手心,看向陈怀瑾,颇为腼腆地笑着说,“谢谢外公。”
空手而来,又吃又拿,向晚尴尬地想躲起来。
回去的路上,她窝在座椅里看着陈聿青,说:“陈医生,下次来看外公能不能提前告诉我,我好做些准备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静默一瞬,他又问:“后天有时间吗?”
向晚点头:“有的,我最近都有时间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带你去挑些首饰。”
向晚受之有愧,连连摇头,说:“不用了,反正我们结婚就是应付一下家人,没有也没关系的。”
陈聿青扭头很快地瞥她一眼,“向晚,既然做戏就做全。这不过是些常规的流程,你无需多虑。”
向晚看着陈聿青,迷糊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车开到公寓的地下车库,稳稳停下。
下车前,她忽的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扭头看向陈聿青,问:“陈医生,下午在外婆家,我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吗?”
陈聿青微微拧眉,沉默一瞬,问:“你指的是哪个?”
向晚抿了抿嘴,斟酌半晌也没好意思张口,脸上倒是又冒出一点红。
陈聿青瞧见,一本正经地问:“你不是一时冲动和我结婚?还是真心喜欢我,觉得我好?”
忽的被念出这些自己撒谎说出的话,向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地烧起来。
陈聿青通过余光瞥见她胀得通红的脸,眼里很快划过一抹幽光,不禁又添一把火——
“又或者是认定我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?”
向晚听着陈聿青说完,脸红得不能更红,几次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,扭头看向窗外,沉默好一会儿才出声道:“陈医生,我说那些是为了让我外婆放心,不是真的。不对,也不完全是这样的。”
向晚说到这停顿下来,转头看向陈聿青,说:“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