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的。
“赵将军……您夫人不是早已……故去了吗?”
他有些恍惚,“你这是要扎了给谁看呢?”
赵无羁豪迈地拍了拍肚皮。
“思思是周正的夫人,也是我的心尖肉。”
“周老弟都受得,我哪有往后缩的道理?”
封泽萱在墙头听得津津有味。
【啧啧,这就是将军的豪情吗?】
【这种事情也要攀比,他是不是还打算比谁的结打得更漂亮?】
系统:【雄竞无处不在。】
楚玉楼无奈,只能重整旗鼓。
他掀开赵无羁的被子,正准备按部就班。
赵无羁索性脱了亵裤,露出一副常年征战的身板。
楚玉楼刚拿起的小银刀,险些掉在地板上。
他揉了揉眼睛,声音颤得不成调子。
“赵、赵将军……您这、另一边呢?
榻上的赵无羁那东西只馀下一颗。
另一边空空荡荡,皮肤上还有一道狰狞的陈年疤痕。
赵无羁毫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“年轻时进山打猎,遇见头饿红眼的斑烂猛虎。”
“那畜生不长眼,一口叼走了我半边蛋。”
“楚太医,这一边还能扎不?”
屋顶上。
封泽萱捂住嘴。双肩剧烈抽动。
【统子,我想起来了,咱们以前挖过这瓜 】
【赵将军这属于老天爷提前帮他完成了一半手术。】
刘四在旁边奋笔疾书,眼珠子发红。
她甚至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一幕。
深山,猛虎,还有一位捂着裆部仰天长啸的少年猎户。
楚玉楼深吸好几口气才稳住心神。
他下刀的时候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林思思跪坐在榻边,伸手替赵无羁按着。
赵无羁一脸淡然:“思思,这点小伤,比当年老虎咬那口轻多了 ”
手术很快进入尾声。
楚玉楼放下银刀,直起身子。
他在心里飞快地把今晚的事捋了一遍。
一个侍郎,一个将军,一扇暗门,还有这位游走其间的夫人。
他看着林思思那张温柔如水的脸。
方才在周府,她替周正擦汗,眼神里满是柔情。
如今在赵府,她替赵无羁压阵,眼神里同样没半分差错。
这份端水的本事,当真是天下一绝。
楚玉楼收起医箱,一言不发。
林思思从怀里掏出两份剩下的尾款,一并推了过去。
还另外送上了一盒用绸布裹着的千年人参。
“楚太医辛苦了,请慢走。”
楚玉楼大步走出赵府后门,上马车。
临走前,他撩开车帘,看着那寂静的巷弄,长叹一声。
“老夫行医七十年,今夜才算真正开了眼。”
马车轮子碾过积雪,渐渐远去。
封泽萱从墙头一跃而下,拍掉身上的落雪。
刘四紧跟着跳下来,死死护着怀里的小册子。
“王爷,这内容太炸裂了,我得回去连夜润色 ”
刘四的双眼里满是创作的火焰。
“去吧,写得再颠点也是可以的。”
封泽萱赞许地拍拍她的头。
【这份稿子一出,咱们报纸的首刊,绝对卖到脱销。】
【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《京城夜话:消失的那颗蛋》。】
两人刚走到巷口,刘四突然停下脚步。
她指着斜对角茶楼二楼的一扇半开的窗户。
“王爷,那儿有人盯着咱们看了很久了。”
封泽萱顺着指引望去,只看到半张隐入阴影的脸。
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