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泽萱刚抓起第二把花生的手僵在半空。
【亲女婿?!】
【老丈人亲自给亲女婿动刀?多大仇啊?】
【宿主,这就叫护女心切!】
系统语气激昂。
【当年大女儿下嫁工部刚考取功名的新晋主事赵文君。】
【刚成婚半年,这男人年轻气盛,精力过剩。】
【天天跟着同僚钻胡同、逛画舫,沾着一身脂粉味回家。】
【楚玉楼担忧大女儿跟着粘上什么脏病。】
【他夜里睡不着,恨不得把大女婿敲闷棍套上麻袋。】
【直接扔到净身房,一刀去势了事!】
封泽萱听得直乐。
【这楚老太医一听就是个狠角色啊,一言不合就切片!】
【后来呢?咋没送去?】
系统撇了撇嘴。
【宿主,真去了势,那他大女儿不就得守活寡了?】
【所以楚玉楼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。】
【后来,他翻遍古籍医书,又买了几百只公狗公羊,挨个试验。】
【耗时五年,这门绝活终是大成!】
封泽萱追问:
【所以?这第一刀就这么扎在大女婿身上了?】
【那肯定啊!】
系统越说越兴奋。
【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大女婿烂醉如泥被抬回府。】
【楚玉楼借口探望女儿,提着医箱进房。】
【打发女儿去小厨房熬解酒汤,反手栓死门栓。】
【麻绳掏出,把赵文君的手脚四仰八叉地绑在拔步床柱子上!】
【一碗高浓度麻沸散强灌下肚!】
【剥裤子,下刀,挑管,打结,缝合。】
【全套流程不到一炷香!】
封泽楷捏着青瓷茶杯,杯壁硌着指腹。
读了二十年圣贤书,本该出言驳斥这等荒诞暴行。
可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硬是找不出同情那男子的理由。
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活该挨老丈人的刀。
系统还在绘声绘色地描述。
【大女婿睡了一觉,日头上三竿才醒。】
【他迷迷糊糊伸手往下,摸到一手厚厚的棉纱。带着丝丝拉拉的钝痛。】
【赵文君当场吓破了胆,在床上放声大哭,以为岳父大义灭亲把他阉了。】
【楚玉楼板着脸丢下一句割了个毒疮,命他忌女色三月。】
【赵文君战战兢兢养了十来天伤。】
【伤口愈合后,他发现前面的功能完好无损。】
【最绝妙的反应来了!】
封泽萱挪了挪椅子,凑近桌沿。
【怎么?他变异了?】
【那倒没有。】
系统笑嘻嘻地说。
【不知是不是管子被掐断的缘故,这赵文君脑子里那股无时无地想找女人的心思消退了大半!】
【心思静下来后,他瞧见外头那些脂粉,只觉肤浅。】
【甚至连房里的通房丫头都遣散了。】
【心思全扑在政务上,几年连升三级。】
【现在成了工部正四品侍郎,京城出了名的模范丈夫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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