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泽萱一把将花生壳拍在桌上。
【妙啊!实在是妙!】
【物理断路,精神升华,一刀两得啊!】
【这简直是造福万家后宅的终极净化术!】
摊主端着一盘刚炒好的南瓜子走来。
热气腾腾搁在桌中央。
封泽萱抓起一把,磕开瓜子皮。
【统子,就一个大女婿遭了毒手?剩下七个呢?】
系统哈哈大笑。
【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!】
【三十年间,老头依法炮制。】
【二女婿撩拨隔壁寡妇?扎了!】
【三女婿调戏丫鬟?扎了!】
【四女婿……老实巴交?防患于未然,照扎不误!】
【总之……八个女婿,无一漏网!】
【家家户户清净太平,绝无小妾庶子争宠的丑闻。】
【每家统共就生了两三个嫡出子嗣。】
【那些女婿绝了到处播种的心思,精力全花在培养孩子身上。】
【那些孩子后来基本上都是好苗子,德才皆备。】
【逢年过节,八个连襟齐聚楚家老宅。】
【全都是规规矩矩的好父亲、好丈夫。】
【坐在一起喝茶下棋,其乐融融!】
封泽萱嚼着瓜子仁。
【少生优生,幸福一生。】
【老太医凭一己之力拉高了京城门阀的家风水准!】
封泽楷端起茶杯,借着喝茶挡住抽搐的嘴角。
八个连襟兄友弟恭,实则全栽在老丈人同一把银刀下。
戏楼里最荒诞的折子戏都不敢这么写。
柳如意死死盯着桌上的南瓜子盘。
瞳孔深处窜起两团炽热的火苗。
这手段,干脆,利落,一击毙命!
从源头掐断烂桃花!
若能把这手艺学过来
以后遇到渣男,还记什么黑料册子?
直接一棍子敲晕,手起刀落打个死结。
断去那等恶劣血脉,保准天下太平。
她的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布袋。
回头就去铁匠铺打一把锋利的小银刀备着。
【宿主,最离谱的是这门手艺的传播途径。】
系统持续输出。
【楚家八个女儿时常聚在一起闲聊,把夫君转性的秘密透给了手帕交。】
【那手帕也给自家丈夫扎了,转头又传给自家嫂嫂、小姑子。】
【消息像滚雪球一样,在京城贵妇圈子里滚了三十年!】
【只要是后宅受了委屈的正室大娘子,没有一个不找楚老太医的。】
【这把银刀成了京城贵妇圈心照不宣的终极机密。】
【那些挨了刀的男人,至今蒙在鼓里!】
封泽萱拍掉手心瓜子屑。
眉头微皱。
【不对啊。】
【那些权贵老爷,难道个个都能被敲闷棍?就这么乖乖上了手术台?】
系统发出反派般的阴险笑声。
【有被弄晕绑着送楚太医下刀的,但那是少数。】
【十个里头有九个挨刀的男人,是被自家夫人亲自挖坑送上手术台的。】
封泽萱:【怎么个挖法?】
系统:【那些夫人搞来一种毒毛虫碾制的奇痒粉末。】
【趁着丈夫洗浴,把痒痒粉洒在丈夫贴身亵裤内裆里。】
【丈夫穿上后,那地方痒得钻心。几天就把皮肉抓破流黄水。】
【夫人趁机拿着帕子抹眼泪,控诉丈夫在外染了花柳病。】
【男人一看惨状,当场吓懵。】
【妻子顺势开口,说太医院的楚老太医医术高明,且口风极严。】
【更是连夜备下厚礼,去请楚府后门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