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子关系,以及结识新拜月教主的经过——再次确认绝无虚言。
嬴政与阿房相视一笑,心中大石落地。
这些时日来,他们早已将嬴子钺视如己出。阿房更是沉浸在为人母的喜悦中,嬴政虽觉妻子对子钺的关爱胜过自己,但想到大秦后继有人,亦是满心欢喜。
湘君此刻却如坐针毯。东皇太一明明暗示过嬴子钺非阿房所出,为何石长老却如此笃定?
若子钺真是王室血脉,那闳孺
想到此处,湘君冷汗涔涔。
察觉到秦王夫妇冰冷的目光,他慌忙伏地请罪:”微臣妄加揣测,罪该万死!阴阳家于秦国有功,大王曾许诺”
”原来只是你的臆测?”
嬴政勃然大怒。
阿房长舒一口气,幸好只是虚惊一场。她早已将满腔母爱倾注在子钺身上,若真相并非如此
湘君不住叩首,额间已现血痕。
嬴政淡然道:“寡人应允过,子钺若杀你,寡人必护你周全。然此刻寡人虽有心护你,却无力回天。”
湘君沉默不语。
先前他在嬴子钺面前玩弄话术,只认自身过错,刻意避开阴阳家的罪责。
未料因果报应来得如此之快。
湘君心知绝不能丧命于此,转身便要逃离。
娥皇与女英双双出手,
娥皇运起“白露欺霜”,
女英施展“上善若水”。
湘君怒不可遏:“你们二人投靠嬴子钺也就罢了,竟还要取我性命?”
他立即催动“皇天后土”迎战。
结局毫无悬念。
湘君口吐鲜血,气息奄奄,命在旦夕。
嬴子钺微微一笑,神情温和如拜月教主:“倒是弄脏了此地。”
阿房连忙说道:“无妨,此地依旧洁净。”
嬴政微微颔首,
同时意识到阿房与子钺应当相认了。
他开口道:“石功虎先生曾言,子钺乃寡人与阿房之子。你与母亲虽有嫌隙,但终究是血脉至亲。”
阿房点头,满含期待地望向嬴子钺。
闳孺气得吐血:“父亲,母亲,我才是你们的孩子!”
石长老发觉嬴政所言有误,急忙拱手:“大王,老夫何曾说过此话?”
石长老此言一出,嬴政与阿房皆是一愣,怀疑是否听错。
此情此景,似曾相识……
昔日与王九翦便有类似误会,不想今日重演?
这……
阿房难以接受,难道子钺与自己毫无瓜葛?
不!
阿房绝不相信!
这绝无可能!
简直荒谬!
石长老之言令阿房身形摇晃,无法承受。
嬴政连忙扶住阿房,见她如此痛苦,心疼不已,暗想这怎么可能?
嬴政回过神来,肃然看向石长老:“那你当日所言父子,是何意?”
石长老暗叹,当日已说得十分清楚。
君臣对答本就玄妙,何须字字明晰?
君择臣,臣亦择君,自古皆然,无一例外。
然世事难料,竟生此等误会!
石长老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老夫所言,乃老夫与石杰人之事,他乃拜月教主!”
嬴政愕然:“拜月教主?非子钺乎?”
此情此景,当真离奇!
嬴政恍然大悟,误会在此。
阿房闻言,几欲昏厥,难以置信,怎会如此?
阿房心中,何尝不盼嬴子钺为己出?
然……
竟非如此?
阿房呆立原地。
“父王,母后,孩儿在此,我才是你们的孩子!”闳孺声泪俱下,委屈万分。
“不!”
湘君闻此,急火攻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