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。
“大王有旨!”
尖锐的嗓音刺破沉闷的军阵。一名宦官领着白袍人来到石骨面前:“石将军,大王命你即刻回城!”
“那大军由谁统领?”石骨明白这是要夺他兵权,败军之将无话可说,但他想知道接替者是谁。
“这就不劳石将军费心了。”白袍人轻蔑道。
“放肆!”石骨的亲兵怒目上前。
“住口!”石骨厉声喝止。
既己战败,即便景阳 要他性命平息众怒,他也认了。这白袍人显然是长生神殿派来接管军队的——这本就是他们训练的兵马,交还合情合理。
见他动怒,众人不再争执,沉默继续前行。
石骨毕竟是景阳国的大将军,岂容他人放肆。
无需随大军同行,他的行进速度自然快了许多。
次日清晨便抵达景阳城,刚入城便被首接召入王宫。
大殿之上,除了景阳王,唯有长生神殿的白袍大祭司静立一旁。
这一仗败得实在蹊跷,至今仍令人难以接受,因此他们迫切想从石骨口中得知详情。
“臣有负大王信任,未能取胜,亦未能带回扶苏,请大王责罚!”石骨跪伏在地,沉声请罪。
虽此战之败近乎天意,但身为主帅,他自当担起全责。
无论如何,总不能让景阳王背负过错。
“起来吧,说说究竟怎么回事,五千秦军真能击溃我三万大军?”景阳王本欲发怒,可见向来意气风发的石骨此刻颓然跪地,终究不忍苛责。
毕竟,谁愿尝败绩?
“回禀大王,确是如此。我等原以为扶苏身边并无秦军护卫,一时轻敌,待那五千精兵突袭时,己措手不及。”
“然此非败因根本。臣以为,我军始终低估了秦军战力。若长生军一人可抵我景阳国百名士卒,那秦军恐一人能敌我十人,乃至百人。”
归途之中,石骨反复思量败因,最终确信——悬殊的实力差距才是关键。
秦军强悍至极,己方士卒拼尽全力,竟难伤其分毫,如此强敌,令人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