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乐见灰狗这架势,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和平收场。
他也不再掩饰:“不过灰狗,你一个人来找我,是不是太自信了?”
“你把自己当成李天了?未免也太小看我可乐。”
“哼!”
话音一落,可乐猛地朝灰狗冲去。
他的拳法不算高明,却异常刁钻狠毒,招招直逼灰狗的咽喉与软肋。
但他显然低估了灰狗的身手。
灰狗跟着李天一路拼杀过来,虽然年纪不大,实战经验却极为丰富。
风里来雨里去,大大小小的恶斗,早已不计其数。
灰狗轻松躲开可乐的攻势,淡淡说道:
“对付你这种人,哪需要天哥亲自出手。”
一群生活在阴影中的人,总在背后耍弄心机。
灰狗话音未落,身形猛然跃起,直扑可乐而去。可乐毕竟练过功夫,面对灰狗毫不畏惧。来脚往,缠斗激烈,难分高下。
然而灰狗愈战愈勇,可乐却渐渐落入下风。最终可乐难以招架,被灰狗一脚踢中胸口,倒飞出去。
灰狗冷笑着开口:“就凭你们这种废物,也配玩阴谋诡计?”
可乐吐出一口血沫,强撑着站起:“哼,谁让李天挡了路。”
灰狗闻言眼神更冷:“既然如此,我这就送你上路!”
说罢迈步向可乐逼近。近,可乐急忙摸向身旁柜子,取出准备自卫。但灰狗身手矫健,一把扣住他持械的手腕,夺下利刃,随即重重踹向可乐腹部。
这一脚力道刚猛,可乐顿时蜷缩着跪倒在地。灰狗毫不留情,又是一脚踢向他的头颅。伴着沉闷的撞击声,可乐的脑袋歪向一侧,鲜血自嘴角汩汩涌出,显然受了重创。
得手后灰狗迅速拾起利刃。此时可乐已丧失反抗能力。灰狗眯眼打量地上气息奄奄的对手,缓缓蹲下身,将锋刃抵在对方颈间:“记住,下辈子站对队伍。”
手起刀落,可乐咽喉被瞬间割破,瞪大的双眼永远凝固着不甘。灰狗盯着倒地身亡的对手,嘴角扭曲出狰狞的弧度。
他取来可乐准备装行李的帆布袋,将 塞了进去。又在屋内翻出纸笔,草草写下几行字扔进袋中。
灰狗费劲地将可乐扔到车上。
灰狗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把车停在路边,打算看看白头翁会有什么反应。
白头翁的手下察觉到不对劲,但这次他变聪明了,没有亲自上前查看,而是直接上二楼叫来了白头翁。
白头翁带人下楼,看到帆布袋时皱了皱眉。
他心里大概猜到了是什么,但还是慢慢走了过去。
白头翁缓缓打开袋子,发现里面果然是可乐的。
但他脸上什么都没显露,依然保持镇定。
同时,他还发现了灰狗特意留给他的纸条。
白头翁拿起纸条看了一眼。
“老东西,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他一把将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,心里对连浩龙更加不满。
明明说好给他一周时间,结果连浩龙第一天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。
这哪里是利息,分明就是警告。
白头翁也不敢去催李天,怕逼得太紧反而露出破绽。
灰狗在远处车里看到这一幕,不屑地笑了笑。
刚才白头翁虽然强装镇定,但他拿纸条时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他。
灰狗不打算继续看下去,开车返回了九龙。
回到锦瑟酒吧后,灰狗第一时间向李天汇报了情况。
李天听完笑了笑,说:“这几天你多盯着那老家伙。
让飞机去忠义信那边看着连浩龙,留意他的动静,必要的时候再添把火。
别让他们跑了,有些事我得当面问清楚。等白头翁下次再来找我时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