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
幸好警察没有继续追,可乐跑了几条街,累得瘫坐在地。
他喘着气打电话给白头翁:
“本……本叔……阿豹……死了!”
“什么?谁杀的?”白头翁震惊地问。
“我们刚才遇到一伙扒手,追出去之后,阿豹应该是被他们同伙堵住了。
我检查阿豹的时候还被警察撞见,他们以为我是凶手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可乐慌张地说道。
白头翁听到消息气得头疼,最后无奈地说:
“你先找个地方躲一阵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“我知道了,本叔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李天还在睡觉,秋堤推门进来把他摇醒,
说白头翁来找他。
李天没太在意,拉着秋堤“运动”了一番,解解乏。
一个多小时后,李天才慢慢走下楼,
坐到白头翁对面,打着哈欠问:
“本叔,你怎么来了?”
白头翁看着他的样子,没多想,
还以为是他自己昨天闹的,
接着就把阿豹和可乐的事告诉了李天。
李天故作惊讶道:“?我就去医院看个病的工夫,竟出了这么多事?可乐现在人在哪儿?要不要安排他出去避避风头?”
白头翁摆摆手:“都打点好了,等风声过去,可乐自然会回来帮你。今天找你是为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,本叔?”
白头翁环顾四周,压低身子凑近:“不是我的事,是你的事。阿天,你该不会真以为昨天叫你去我那儿,是为了跟连浩龙谈和吧?”
李天面露困惑:“本叔的意思是?”
见他这般反应,白头翁满意地点头:“昨天不过是做戏给连浩龙看。忠义信算什么东西?也敢动老宁!要不是红兴在旁虎视眈眈,东星早收拾他们了。特意来跟你说清楚,是怕你误会。”
“连浩龙什么性子我最清楚,你动了骆天虹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阿天,有些事就得先发制人。”
李天心中冷笑——好个精妙算计!两人既已撕破脸,还想推他当马前卒。时,可没见半分心软。
面上却恭敬应道:“明白,本叔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白头翁笑着拍拍他肩膀:“我这么多小弟里,就数你最让我省心,最给我长脸。”
李天虚与委蛇周旋半晌,总算将人送走。他眯眼望着白头翁远去的背影,寒意森森:“我才刚出手,你就坐不住了?这场游戏才刚开始,怎么可能轻易停下。”
他当即拨通灰狗电话:“动手。”
此时可乐回到钵兰街的住处,正收拾着随身衣物。
灰狗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笑意问道:
“可乐兄弟,这么匆忙是要去哪儿?”
可乐听见灰狗的声音,先是一惊,还以为是警察找上门来。
他原本还在收拾东西,这时却停下手,转头瞪向灰狗:“灰狗,你跟踪我?”
灰狗嗤笑一声:“看来你也不笨,还知道我跟着你。”
可乐警觉地盯着他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没什么,只是天哥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可乐听完,追问:“昨天阿豹的死不是意外?是你干的?”
灰狗摇头:“不是我亲手杀的,但也算是我做的。我们都是替天哥办事。”
“阿豹不过顶撞了李天几句,有必要下死手吗?”
“呵,可乐,你真当我们是傻子?你们心里那点盘算,以为我们看不出来?”
可乐顿时沉默,像是被戳破了心思,一时无言。
灰狗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怎么不说话了?不继续编了?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