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份心意上,今天就原谅你啦。”
“我给你戴上。”
贺昀初拿起发夹,仔细地帮她将散落的碎发别好,端详着她,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,“完美,很漂亮。”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而郑重:
“晚晚,我的心很小,小到只能装下你一个人,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了。”
苏雪晚心里甜丝丝的,忽然想起什么,戳了戳他的胸口:
“诶,我之前送你的那个领带夹呢?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?”
贺昀初握住她的手指,放到唇边吻了吻,眼神里带着珍视:
“舍不得,怕弄坏了,就收起来好好珍藏了。”
“不行!”苏雪晚不依,“送你就是让你用的,要戴!明天就戴!”
“好,”贺昀初从善如流,笑着应承,“以后每天都戴,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太太送的。”
“刚才叫我什么?再叫一遍听听。”贺昀初手臂收紧,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,眼底带着戏谑的光。
“才不要呢。”苏雪晚笑着扭开头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“叫不叫?”他低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,手指威胁性地在她腰侧轻轻挠了挠。
“停停停!我叫……”
“昀初哥哥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老公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这才满意地应了一声,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占有和愉悦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气氛正好,苏雪晚想起一事,随口道:
“对了,今天回来是早上在车库遇到的那位唐叔送我的。”
“我觉得他人还挺随和的。”
贺昀初的眉头立刻又蹙了起来,正色道:
“以后还是小心点,尽量不要坐陌生人的车。”
“我看他面相挺和善的,就当是和达叔一样的长者。”苏雪晚不以为意。
“那怎么能比?达叔是看着我长大的!”
贺昀初的语气加重,“你才见他一面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脸上会写着好人坏人?还是离他远点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觉得不够,又补充道,“不,离所有意图接近你的雄性生物都远点!”
苏雪晚看着他这副醋意满满、霸道专横的样子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,转过身,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脸颊:
“我看啊,就你脸上写得最清楚——”
“左边写着‘霸’,右边写着‘道’,合起来就是‘霸道’两个字!”
贺昀初被她逗笑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:
“还有更霸道的,贺太太要不要试试?”
书房内,温度悄然攀升,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无声的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