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意味着他不能再随便吃糖葫芦,不能再随便换新衣服,不能再随便打赏太监。他“哇”的一声,哭了出来。
“我要见父皇!我要见父皇!”他喊道。
太监跪在地上:“殿下,陛下病了,不能见您。”
小皇子哭得更厉害了:“那我要见母后!我要见母后!”
太监道:“皇后娘娘也管不了。现在是张承业说了算。”
小皇子抹着眼泪,跑向乾清宫。
午时三刻,小皇子跪在崇祯床前,哭得像个泪人。
“父皇,张承业欺负我。他把我们的钱减了七成。以后我连糖葫芦都吃不起了。”
崇祯躺在床上,看着儿子那张稚嫩的脸,看着他那双哭红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他伸出手,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“乖,不哭。钱少了,但人还在。人还在,就有希望。”
小皇子抬起头:“父皇,您不管管他吗?”
崇祯摇摇头:“管不了。朕现在是虚君,只管祭祀,不管朝政。张承业是首相,他说了算。”
小皇子的眼泪,又流了下来:“那以后我们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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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祯笑了:“以后,你也要学他。学他治国,学他管钱,学他做人。他是你的榜样。”
小皇子愣住了。
未时三刻,勋贵集团炸开了锅。
那些世袭罔替的公侯伯子男,聚在成国公府里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一成五?以前我们拿两成!现在减了四分之一!”
“张承业这是要断我们的根!”
“虎父生犬子!张世杰当年都不敢这么对我们!”
“我们去找他理论!不能让他胡来!”
朱纯臣坐在主位上,听着那些吵闹,一言不发。他的脸上,没有表情。他的心里,没有波澜。他只是听着,听着那些曾经跟着他父亲打天下的老兄弟,为了几两银子,吵得面红耳赤。
“够了。”他终于开口。
安静下来。
朱纯臣看着他们:“你们说,张承业是犬子?你们错了。他是虎子。他比他父亲还狠。他父亲当年,是用刀逼我们。他是用制度逼我们。刀,还能躲。制度,躲不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认命吧。一成五,就一成五。够活了。不够活,就自己挣。别指望朝廷养你们一辈子。”
那些勋贵,面面相觑,然后一个个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申时三刻,张承业跪在父亲床前。
“父亲,命令发出去了。皇室用度减到一成五,勋贵一成五,官员二成。剩下的五成,归军费和国家支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张世杰点点头:“好。好。”
他伸出手,想去摸儿子的头。够不着。张承业跪着往前挪了几步,把头伸到他手下。
“承业,你做得对。皇室、勋贵、官员,都是靠百姓养的。他们拿得太多,百姓就拿得少。百姓拿得少,就要饿肚子。饿肚子,就要造反。造反,就要亡国。”他的声音很弱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所以,要减。减到他们够活,减到百姓能活,减到大明能活。”
张承业的眼泪,流了下来:“父亲,儿子记住了。”
酉时三刻,谣言开始流传。
“张承业要夺权了!他要把皇帝赶下台,自己当皇帝!”
“不是当皇帝,是当摄政王。以后大明就是张家的天下了。”
“张家父子,都不是好东西。一个用刀夺天下,一个用制度夺天下。”
“唉,这世道,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
茶馆里,酒肆里,戏园子里,到处都是议论的声音。有人骂,有人赞,有人冷眼旁观。但没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