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是君臣,还是朋友。
宋宜琛面色微变,神色认真且严肃的看向林子聪,他清楚的知道,此刻林子聪突然唤他的名字必然是有事要对他说。和林七有关,他猜。
“我要带表妹出宫。”
果然是关于林七的事。
林子聪忽略他难看的脸色,顿了顿,接着道:“以朋友的身份请求你。”不等宋宜琛回应,他叹息声,缓缓开口:“她在宫里不开心,病也一直好不了,我带她出宫养病,至于你们之间的事,等她身体好了再说不迟。”闻言,宋宜琛面色冷然的扫了林子聪一眼,半刻没说话,他转头往里看,听见里边的咳嗽声,断断续续,听着难受。又想起她每次期盼的眼神,宋宜琛心软了。
他不舍得林七离开,想日日见到她,但想到林七的不情愿,便罢了。罢了罢了,来日方长细水长流,先放她出宫养身体,再慢慢打动她的心。几年都等了,不在乎一时半会,他能等。
良久,宋宜琛点头,答应了他。
“好,但我要求随时能去看她。”
林子聪松口气,真以为太子不会答应,还好。得了太子的准确回答,林子聪便点点头,进去跟表妹说一声,让她收拾东西,出宫去。
宋宜琛站在原地,听到里边欢欣雀跃的声音,无奈苦笑,小没良心的,出宫就那么高兴吗?
对他没有一点留恋和不舍。
想想就苦闷。
宋宜琛进门,就看见林七从床上爬起来,衣衫不整的让林子聪收拾东西,身姿丰腴,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又娇又嫩。他随即沉脸,纵然他们是表兄妹,但是不是太过亲密了。目光炙热,两人很快察觉,一同扭头看他,林七欢喜且感激的看他,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又皱眉,表情丰富。
林子聪则淡淡的,情绪起伏不大,见宋宜琛进来随即迎上来,道:“太子,我这就带表妹出宫了。”
两双眼睛盯着他,仿佛他说不同意立马就哭出来。宋宜琛对上她的眼,神采奕奕的等着他回话,不想看她情绪失落,启唇道:“派人送你们出去。”话落,屋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些许,林七转头收拾东西。在她没注意的时候,宋宜琛先让林子聪在外头等,他和小表妹有几句话说。林子聪嗯了声,出去后将门合上。
少女背着他,正在数这些日子来得的首饰,没察觉他的靠近。温热的温度传到她身上,方才反应过来。
“太子。”
她喊了声,连忙将首饰盒盖上,神色心虚。都是他送的,现在她要带走,有什么好心虚的,是他愿意的。这般想着,林七便没了慌张,慢条斯理的将首饰盒放好,随后说道:“这些我带走了,荷包我没绣好,等绣好了,让表哥转交给你。”“不急。"为了让她安心,宋宜琛表现的不急不躁,“我亲自去取。”太子能自由出入皇宫,不像她,出个景福宫都不容易。林七点着脑袋答应,嗯。”
“不管何时,衣裳穿好。”
林七低头看自己,衣裳绑的好好的,不过穿着里衣罢了。她高兴自己终于能离开皇宫,所以对宋宜琛说的话,很乖巧的答应。从宫内出来已是下午,空气清新,久违的自由气息。马车行驶在街上时,她立马掀开车帘往外看,看着热闹的街市,人来人往的商铺街道,满是烟火气,林七就感觉心安,这才是她该待的地方。过了片刻,马车在一座府邸前停下,匾额上写着林府二字,是林子聪来京城买的住所。
林子聪带她进去,道:“你住沁园阁,芍药已经在那候着,我平日要出门,有时顾不上你,你别瞎跑。”
“我知道,你别跟和尚似的,天天念。”
很奇怪,刚出宫,她就觉得自己的病好了。“表哥,你整天忙什么呢?”
林子聪侧头扫她眼,“马上就是科举了,陛下将此事交由太子监管,我得从旁协助。”
原来如此,从前表哥还要参加呢,如今一步登天了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