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他的身体,时不时就问他好了没有?御医怎么说?
每回宋宜琛都说快了快了,但总是不见好。林七当着他的面,气愤的骂了几句:“庸医,一点小病都看不好,不如重头学。”宋宜琛听了直笑,但沉默着不说话,若是被她知道真相,不知要怎么骂他了。
过了元宵,林七的闹心耗尽,闷闷不乐的问他:“宜琛哥哥,你病好了没有?我想出宫去看表哥。”
小脸苍白,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,眼里的神采也不似往日,宋宜琛瞧了皱眉,伸手触碰他的额头,关切道:“是不是病了,脸色不好?”“不是,就是想出宫。“她这样解释。
宋宜琛却不信,转头吩咐宫人请御医,见状,林七连忙起身,“不用不用,就是没力气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别逞强。”
话刚说完,林七就眼前一黑,晕倒了。
“七七。”
这是林七没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。
脑子昏昏沉沉的,睡的并不安稳,一会梦见自己在宫里,一会又梦见自己在宫外,回了榕城。
乱遭遭的睡了一觉,醒来感觉头疼,四肢也酸痛,林七睡眼惺忪的偏头,看见宋宜琛坐在旁边,想说话,但喉咙干涩,说不出来。她啊了一声,宋宜琛立马转过头来,双眼疲惫的注视她,“醒了,好点没有?”
林七指指自己的喉咙,他立马会意,很快就倒了一杯水来。人被轻柔的扶起来,小口小口的喝水,喉咙终于舒服了。躺回床上,林七问:“我怎么了?”
“风寒,不是大病,好好修养。”
她哦了一声,受凉而已,不打紧。但脑袋和身上真的好难受。不多时,如霜送了药来,人没走近,她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,眉头拧的紧紧的,连忙别开脸去。
“能不喝吗?”
“不行。"强势又坚定的语气。
一勺药到她嘴边,她紧闭着,被人强硬的掰开嘴喂了进去,她瞪着他,我见犹怜,愈发惹人心疼了。
瞧宋宜琛的意思,今日她不喝药是跟她没完了,又想到自己的身体,林七思忖半刻还是喝吧,毕竞身体是自己的。
还算宋宜琛有心,药喝完,一颗蜜饯就放入口中,苦涩的药味随即没了,取而代之是香甜的味道。
方才的怒意没了。
“还吃吗?”
她摇头,“不吃了。”
宋宜琛照顾自己,是不是说明他的病好了,好像是的,他没咳嗽了。“你的病好了是吗?那我能出宫了吗?”
刚想起身的人又坐回去,脸色阴恻恻的,难看极了。“外边那么冷,病也没好,等病好了再说。”至于他自己的病,决口不提。
“可我想出宫养病。”
她迫不及待想离开,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,这让宋宜琛很受伤。“病好了就让你出宫。”
他退了一步。
林七闻言,高兴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别骗我。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
她信了。
兴许是春日,这两日天气开始暖和了,可不知怎的,林七生病还没好,导致她情绪焦虑,总想发脾气。
宋宜琛无奈,便让林子聪进宫看望她,林七是高兴了些,倚在床头笑呵呵的,林子聪瞧她小脸消瘦,心疼的皱眉。
“怎么瘦了?没好好吃饭?”
“没胃口,吃不下。”
生病后就这样,对食物提不起兴趣。
脸色也不好,弱不禁风,比之前更柔弱了。林子聪往外睨了眼,沉默半响后问她:“是不是想出宫?”
“嗯,想。”
“好,等着。”
说完就去找宋宜琛,他就在廊下等着,一回头就看见林子聪出来,以为他要走了,正想开口送人,却不想林子聪先一步开口。“宜琛。”
像在榕城那样喊他的名字,而不是太子,意味着他们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