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和离
上辈子的林溪荷,是个纯种颜狗,坦然接受这个定位后,她又进一步细分了品种:她品种是瞭望狗。只敢隔着屏幕和海报“云舔”明星。现实中见到帅哥,只敢远观。
穿越后自以为眼界过人,山崖下的那次,林溪荷趁他之危,壮胆上手摸了他胸.膛一次。
不过是两只手掌的接触面积,摸不真切。
白马疾驰,前方枯木拦路,马身纵跃而起的瞬间,耳边传来磁沉的嗓音:“别怕。”
林溪荷的胳膊被他顺势拢紧,背脊被挺括的胸.膛碾着,余光里青绿树影疯涌而来,她浑身僵直,唯有心声炸开,一下,又一下,在耳边经久不息。她就像片晒干巴的咸鱼,死死攥着那包零嘴,直至文之序翻身下马。“我扶你?"他朝她举高手,那手臂的高度,不是“扶”这么简单了。林溪荷怕他又抱过来,唰地从另一边滑下马,动作丝滑得像抹了油。开玩笑,她穿越前可是小区里有名的滑梯小霸王!文之序神色自若地抽回手,见她手中缠糖斋的纸包早已捏得皱乱。“不喜桃脯?”
“谁说的?我喜欢!"林溪荷警觉地护住零食。“下次再给你带。"文之序翻身上马。
林溪荷忙摇头:“不用麻烦。”
“我听掌柜说,下批有蜜渍杏干。”
杏干……她可最喜欢吃了。林溪荷半秒都舍不得停顿,迅速如捣蒜:“好的好的。”
文之序刚走没多远,姑娘的嘟哝飘了过来:“…你怎么知道呀?”他忙勒住马:“排队时听人说的。”
“所以,"林溪荷脑袋微歪,认真想着公子哥排在长龙里的场景,“是你亲自去排的喽?”
他身着一袭茶白锦袍,几乎与胯.下白马融为一色,衣袂翻飞如雪,无端牵住人的视线。
不能再看了,林溪荷扔下一句“拜拜”,闪身进门一一迎面投进林夫人怀中。那怀抱温软,暗含花香。她不自觉将脸埋得更深些,悄然轻嗅。“荷儿在闻什么?“林夫人轻抚她发丝。
“娘身上是什么香气,这般好闻?”
“不过是叫婆子去买了几枝詹卜,供养佛前罢了。”林溪荷接过一朵,心思却飘远了:那家伙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,是乌木味?还是檀香味?
小住时日。
林肇衡借口看闺女,实际想看夫人。结果人还没蹭到宅院门口,被闻着味儿的女儿用扫把轰走。
“你再敢骚.扰我娘,爹也别当了!”
“荷儿,参……
“我去衙门击鼓了啊!”
“就远远看一眼,保证不做什么。”
林溪荷下手极重,以打渣男的力度打得林肇衡求饶。文之序自从那日送完桃脯后,再未现身。
本就僻静的院落,更添冷清。
那包桃脯,早已吃完。
“哼,说好送杏干的?"她轻扯詹卜花瓣,素白花瓣簌簌而下,“送,不送,送……
花被嬉秃,答案不送。
林溪荷又捻过一朵,低声怨道:“骗子。”玉石店里间,一群粗布工匠里混着位锦衣公子。公子身形高挑,此刻却矮腰低头,向老匠人李七行讨教:“李先生,簪头这花苞,怎么雕方显得楚楚动人?”
李七行对这公子哥没半分好脸色,来这儿整整四天,笨手笨脚糟蹋了好几块好料子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
“文公子要老朽如何教起?"李七行言下之意,这般锦衣玉食之人,合该去勾栏听曲、青楼寻欢,至多在玉石店前厅把玩玉器,何苦来这工坊里沾一身石粉?
何况是这般精细的发簪。
见李七行面色不豫,文之序忙正色揖道:“连日叨扰,实是文某唐突。只因心仪之人生辰在即,而文某先前不慎,连累她遗失一支心爱发簪。亲手制簪更有诚意。”
李七行重新打量眼前这锦衣公子,眼底掠过一丝讶色。大名鼎鼎的文二公子不是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