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序”
什么昏迷不醒,这人分明是睡着了。
漱石庵。
庵中住持颇通医术,简单诊治后,得出一句:“观世音菩萨保佑,林施主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林溪荷命大,从悬崖上栽下去,除了擦伤,竟无大碍。“那她为何还不醒?"慧心眨着两只哭肿的眼睛,接过慧慈递来的帕子。山中夜深露重,唯独这间厢房暖意融融。慧心还做了盏柚子灯,干燥的果皮被烛火一烘,散发出淡香。
倚在门口没进房的青年幽幽开口:“是睡得太沉了。”先前在担架上,她曾迷迷糊糊醒过一回,含混地哼声:“……文之序呢?”众人连忙让开,引他上前去与她说话。
那姑娘只勉强掀开一道眼缝,也不知看清他没有。文之序俯下身,想她从崖上摔下,定然惊惧,便生涩地安慰道:“别怕。”林溪荷脑中最后的画面,是文之序如尸体般躺着。怎么一觉醒来,这人反倒健步如飞了?就算打了退烧针,也没这么快康复吧。她只好困倦地向他求证:“你是人是鬼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