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虽面无波澜,但凡躯肉胎,听闻林溪荷死而复生又怎会无动于衷?
“大难之后必有福报。你诵经多年,菩萨保佑林施主那是自然。”说得慧心想回大殿给观世音菩萨磕一个。
慧心欣慰不已:“果然如我俩所愿,小序和荷儿两小无猜,感情甚笃。”“?“这下轮到慧慈不信了。
她的儿子她知道,成天顶着一张死人脸。前几日那小子得知她腹痛,派人来送暖宫药,还附手书一封。
信是为了征询母亲的意见:他想与林溪荷退婚。这桩婚事是母亲和林夫人一同促成的,如果得到双方家长的同意,那退婚也就心安理得。
都想退婚了,哪来的感情甚笃?
见慧慈不信,慧心急于佐证:“荷儿还给小序买冰糖葫芦呢!”慧慈摇头,语气颇为笃定:“小序从小不喜酸食。”“谁说的,他明明全吃完了!就剩根光秃秃的竹签!丫鬟小厮全瞧见了!”慧心声音陡然拔高。
慧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,此刻写满了较真:“胡说,我儿子喜恶如何,我最清楚。他绝不会碰那酸果子。”
“你!明日等我家荷儿醒来,你亲自去问!”烛火迅速蹿动,两人你一言我一句,清修的禅房充斥着幼稚的吵架声。林溪荷是饿醒的,胃里空得发慌。幸好没穿越到尼姑庵,否则天天清粥小菜,她的胃第一个要起义。
“小姐,时辰还早,早课还未开始。”
““她来这儿不是念经的!
林溪荷顾不上梳洗,直奔主题:“外头怎么静悄悄的?师太们不施粥了?”“奴婢刚去问了,附近的流民嫌早上太冷,起不来。师太慈悲,便改了规矩,施粥改在下午。”
林溪荷心下嘀咕:怪不得有人当一辈子叫花子呢,根子坏在一个“懒"字上。勤劳的她吃完斋饭,立在廊檐下,空气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,她探出手,接住从檐角坠下的水滴。
“小姐,真要上山么?"雨停了,但是地面湿滑。说话间,林溪荷已换好一身利落的粗布衣裳,裤腿扎得紧紧的。“爬呀!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天公仿佛在应她的话,太阳拨开浓云,朝她身上洒下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