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两位皇子,而是成为了永宁侯的幕僚。
既然永宁侯可以,那靖安侯是不是同样可以?
唐云歌心里想着。
陆昭忽然闻到唐云歌身上淡淡的香气,是海棠花的香味,和梦里那抹月白身影身上的香气分毫不差。
喉间又泛起昨夜那种莫名的燥意,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可脑子里却反复闪过梦里的画面:纤细的手腕、泛红的印子、发丝扫过手背的痒意……
每一个细节,都历历在目。
陆昭连忙往后退了几步。
海棠香气是京中贵女的常用物品,不过是巧合而已。
陆昭极力克制内心的悸动,保持理智和清明。
唐云歌见他不言语,以为说中了他的心思,声音都比刚才亮了些,继续说:“先生,我向您保证,别人许给您的,我们唐家也能给,而且一定能的更多。”
老靖安侯是大盛开国功臣,凭着 “世袭罔替” 的铁券丹书,历经三代传承,依旧稳坐当朝勋贵圈的顶尖位置。
反观永宁侯府,早已没了往日气象,只剩个空架子撑场面。府内各房为争家产勾心斗角,子弟们个个耽于享乐,要么流连勾栏瓦舍,要么整日呼朋引伴惹是生非,早把永宁侯府的名声败得一干二净。如今全府上下,只靠着永宁侯一个有名无实的挂名职位,勉强维持着侯府的体面。
也正是如此,在京中无凭无靠的陆昭才选择成为永宁侯的幕僚。
陆昭心中狐疑,靖安侯的小姐金尊玉贵,为何要如此殷勤地招揽自己?她究竟有什么企图?
“陆某只是一介布衣,靖安侯府尊贵无比,唐姑娘何须如此。”
唐云歌心里有些失落,却依然抬起头,直直望向他的眼睛:“因为我信你。”
她的语气太过笃定,眼神太过坦荡,就连自诩善于洞察人心的陆昭,都看不出一点破绽。
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