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情:“一半都没有。”
司空长风仰天长叹,语气酸涩:“输了啊……
世人皆称我一声枪仙,可哪有人家这般呼风唤雨、乘鹤御天的潇洒气派?
到底是输了……”
此时,雷无桀已调整好气息,上前郑重行礼:“枪仙前辈。”
司空长风收回目光,微微颔首:“雷无桀小兄弟,你这是,非要登上阁顶不可了?”
“是!”
雷无桀眼神灼灼,掷地有声,“晚辈此行,只为求见雪月剑仙,还请前辈成全!”
司空长风不再多言,只是点了点头。
唐莲会意,拾起地上的杀怖剑,抛还给雷无桀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:“小心些,别一招就被人打下来了。”
“绝不会!”雷无桀握紧长剑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司空长风与唐莲不再停留,转身下楼。阁楼下,司空千落等人早已等侯多时。
“阿爹,师兄,你们怎么下来了?雷无桀不是要登顶吗?”司空千落好奇地追问。
“他是来找人的。”司空长风淡淡道。
“闯登天阁找人?……”司空千落美眸一亮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司空长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安静看着吧,接下来,会是一出好戏。”
此刻,登天阁之巅。
猎猎天风灌满雷无桀的火红衣袖,他立于孤高之处,俯瞰整座雪月城。
深吸一口气,他将全身内力灌注于喉,紧握杀怖剑,向着城池,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呐喊——
“雷家堡雷轰座下弟子雷无桀,问剑雪月城!”
“求见雪月剑仙——李寒衣!”
雷无桀那石破天惊的呐喊声尚在天际回荡,天幕画面却猛地一拔,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攫取,直冲云宵!
下一刻,浩瀚的景象便如画卷般铺陈开来,定格在苍茫潦阔的北方草原。
风声鹤唳,与雪月城的喧嚣截然不同。
北离中军帅帐内,炭火噼啪,映照着一张沟壑纵横却威严无比的脸。
一位头发已然花白的老将正对着巨大的行军地图沉思。
他虽年迈,背脊却挺得笔直,那双眼睛半开半阖间,偶尔泄出的精光如老龙般狠厉,周身那股历经尸山血海磨砺出的杀意虽已内敛,却仍让帐内空气都沉重了几分。
他,便是当今北离王朝的军中柱石,曾为天启城的那位皇帝攻破金陵、一举踏灭南诀的太尉!
如今,更是亲率倾国之兵,北伐强悍北蛮的最高统帅。
“报——”
一名亲兵疾步掀帘而入,甲胄铿锵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:“太尉,盖聂先生到了。”
太尉的目光依旧凝在地图之上,未曾抬起,只是指尖在某个地方重重一点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让他进来。”
帐帘再次掀动,一道身影缓步而入。
依旧是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衫,在这充满铁血与风沙气息的帅帐中,显得格外突兀,却又自成一格。
盖聂对着老将军的背影,郑重地拱手行礼,声音沉静,清淅地吐出三个字:
“武安君。”
】
“这枪仙居然也要私房钱!”
“和萧瑟倒是一样,抠门!”
“雪月剑仙!!!”
“李寒衣!!!”
“我家寒衣是雪月剑仙!!!”
“武安君!!!”
“武可安邦,好重的名号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