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雷云鹤。”
一旁望城山的年轻弟子飞轩闻言,不解地扯了扯师叔李凡松的衣袖:“小师叔,雷云鹤是谁?怎从未听师门长辈提起?”
李凡松面色凝重,还未开口,萧瑟已双手环胸,语调平淡却字字千钧:“你们望城山自然不愿多提。
他当年号称‘九天惊雷撼乾坤,一指破空九万里’,与雷梦杀、雷千虎、雷轰并称雷门四杰。
最轰动的一战,便是独上青城山,问剑赵玉真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似有风云翻涌,“一指截断登天路,二指掀翻乾坤殿,第三指对上那柄青霄剑时,却被一剑斩去一臂,自此销声匿迹,江湖皆传他已重伤陨落。
没想到,竟隐于这雪月城中。
以他全盛时期的实力,即便是剑仙亲至,想登顶也绝非易事。”
这时,一道清亮女声传来,司空千落步履轻快地走近,接口道:“雷长老当年虽保住了性命,修为却跌落自在地境,再不复往日威风。”
萧瑟眉梢微挑,目光再次投向那破开的阁顶:“看方才那阵仗,怕是……已然恢复了。”
司空千落轻笑,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:“若真如此,你那好兄弟雷无桀,接下来怕是悬了。”
登天阁第十五层,一片狼借中。
司空长风带着唐莲缓步走来,望着头顶那片蔚蓝晴空和边缘焦黑的破洞,无奈扶额:“云鹤兄,恭贺重归逍遥天境!
只是我这登天阁乃真金白银所建,还望剑下留情——你这惊雷一指,劈开的是屋顶,花掉的可是我的私房钱啊!”
雷云鹤独眼一瞥,带着几分桀骜:“劈便劈了,你能奈我何?”
司空长风忽然神色一正,极为郑重地拱手,脸上堆满“诚挚”的笑意:“我……求你了,成吗?”
雷云鹤猝不及防,怔了片刻,随即朗声大笑,指尖跳跃的惊雷随之消散,漫天威压倾刻无踪。
他转头看向一旁紧张的雷无桀,微微颔首:“小子,不错。”
雷无桀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:“谢师叔!”
雷云鹤目光如电,直刺他心底:“你拼死登阁,是想带那个人,去见雷轰?”
雷无桀重重点头,眼神炽热:“是!”
雷云鹤眼中忽地闪过一丝狡黠与追忆并存的光芒,笑道:“好!
到时候,算我一个。”
雷无桀惊得张大了嘴,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不待他反应,雷云鹤仰首向天,清啸一声:“阿离!”
唳——!
九天之上应声传来一声清越鹤唳,一只神骏白鹤破云而出,姿态优雅地盘旋而下,稳稳落在残破的阁顶边缘,羽翼如雪,仙气凛然。
司空长风望着这乘鹤御风的一幕,开口道:“云鹤兄,如今功力尽复,可是要回雷门了?”
雷云鹤摇头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没脸回去啊。”
“怎么又是这句?”司空长风无奈。
雷云鹤轻抚空荡的袖管,目光却锐利如刀,望向青城山的方向:“自己丢的脸,得自己亲手捡起来,才有面目回家。
当年我一指破苍山,二指断乾坤,第三指却没能破开那青霄剑,还赔上了一条骼膊。
如今既已归来,自当再去一会那柄……青霄剑!”
司空长风愕然:“你要再上望城山?!”
雷云鹤未再作答,身形一晃,已翩然跃上鹤背。
白鹤振翅,长啸声中载着他冲霄而起,化作一道白线,转瞬消失在雪月城的天际,唯留一道绝尘的残影。
司空长风望着他远去的身影,半晌,忽然幽幽问身旁的唐莲:“你们说当年我持枪立于这阁顶,引满城风雨化为一枪时……
可有他今日这般风采?”
唐莲嘴角微扬,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