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苏似乎习以为常,但傅元夕还是震惊于会有人走窗户,于是又同紫苏道:“我真的想学。”
“那有机会就教你。”紫苏笑吟吟道,“不过我和紫菀都不在的时候,你还是别自己一个人乱翻墙,我们小时候学这个都摔得可惨了。”
傅元夕笑笑,没有再多说。明日她再去见姚玉一次,无论什么结果,日后大概都很难再见了。
分别总是令人难过的,她搁下筷子问:“那两位又是?”
“淮川和淮安,跟着公子的。”紫苏说,“淮安哥回来,就意味着春闱的事要落定了,应该是找到了三年前的苦主。”
那就意味着姚玉不那么重要了。
傅元夕低低嗯了声:“我明天再好好劝劝她。”
“劝不动不要紧。”紫苏安慰她,“纵然她不肯坦诚,也不会真将她抛下不管的。只是至多为她赎个身,最终有没有去处全看她自己。”
傅元夕从不偷听别人说话,但窗边那几位没有一丝要避着人的意思,每一句都无比清楚地传进她耳朵。什么死了几个人、给了多少钱、如今朝上哪位德不配位之类的,听得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小命不保。
于是小声抗议:“……你们说这些能不能躲着我一点儿?”
“没必要。”温景行挑眉,“忘了告诉你,陛下有意让令兄参与,说状元郎一表人才满腹经纶,合该好好历练;家世又不高,有他在方能堵住悠悠众口,以免有人舌头长,说他们沆瀣一气。”
傅元夕忽然有点头晕。
“严格来讲,我们彻底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”温景行笑笑,“紫苏紫菀还得跟着你好一阵子,而且很快能名正言顺,你想学的话,可以试试。”
傅元夕:“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!”
温景行大为震撼:“你声音很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