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后别再来这种地方,你一个小姑娘,真碰到事怎么办?”
傅元夕停在门前,离开前自顾自道:“可仅凭你自己,如何分辨谁是真心谁是假意?难道带着这些心事进棺材?又或是真心的、假意的都倦了,前者另寻出路,后者杀人灭口。”
“你想要的是这个结果么?我明日会再来一次,若你还是——我只能去回一句无能为力,有人帮你挡了这么久,既见不到成效,想必该撤了。人人都来寻你是因令兄高义,事情闹得足够大,可深受所害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。你这样守口如瓶,最终什么都得不到,值得吗?”
傅元夕出门时一直低着头,她莫名的很不开心。烦人的雨丝偏往人身上飘,气得她伸手去赶雨,雨丝只停了一瞬,依然固执地朝她发丝里钻。
头顶的雨先停了。
她抬头望见黛青色的伞面,很快又垂头丧气:“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“嗯,不要紧。”温景行道,“走吧。”
傅元夕:“去哪儿?”
“去吃饭。一整天了,你不饿吗?”温景行笑笑,“还是说你想淋着雨回家?”
傅元夕坚定道:“这把伞你可以先借给我吗?”
“不行。”温景行挑眉,“我只有一把伞,借给你了我怎么办?”
傅元夕诚恳提议:“路边买一把。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温景行问,“你究竟要不要去?”
“去!”
她都这么辛苦了,凭什么不去?
眼前的酒楼与之前不是一家,但修得很漂亮,显然是她平日绝对不会踏入一步的那种。
“我们从后门进。”
傅元夕下意识问:“为什么?”
“里面可能有些熟人。”温景行道,“你若不介意被他们盘问一番,走正门也行。”
傅元夕:“……”
她介意,她特别介意。
然而所谓“后门”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个后门。
傅元夕望着从墙头探出的浅绿枝丫:“从后门进的意思是翻墙?”
“嗯。”
这个嗯带着点儿上翘的尾音,似乎召示着某些人此时心情很好。
傅元夕素来都懂得万事别勉强的道理:“我不会。”
“想学吗?”
“不太想。”傅元夕纠结了一番,“万一摔死怎么办?”
“以我翻墙多年的经验来看,这点高度摔不死。”温景行又问,“试试?”
傅元夕终于遵从内心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紫苏。”温景行道,“你帮她。”
紫苏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,干脆地应了声是。
短短几日,傅元夕对她们姐妹两的神出鬼没已经习以为常:“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究竟藏在哪里。”
紫苏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房梁、屋顶、树上……高处比较多,我们会飞。”
傅元夕心动了:“这个会飞,必须从小学吗?我现在跟你学晚不晚?”
紫苏:“有点晚,不如找个会的捎你一起。”
傅元夕点点头:“那这墙我不自己翻了,你捎我吧。”
话音刚落,她听见一声笑,很有嘲笑她胆小的意思。然而当她抬起头准备反驳时,人已经不见了。还因为正在拼命想怎么反驳而没听见紫苏的提醒,倏地双脚离地,在酒楼的后院留下了一声尖叫。
太丢人了。
傅元夕腿有点软,只好蹲下来缓缓,她将脑袋埋起来:“我忽然不想去了。”
紫苏:“……那我带你再飞回去?”
“不用!”傅元夕立即道,“我一会儿自己走正门!”
但她一闻到香味,就难以忘记自己已经饿了大半日这件事,于是最终还是很没出息地跟着去了酒楼雅间。
傅元夕和紫苏忙着吃东西的时候,不知何时又窜出来两个人,与此同时,一阵冷风吹在她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