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响亮,盖过了周围其他的动静。
伍斌跟著那子弟往前走,只觉得有些冷,也不知是雨水渗透了袍服带来的凉意,还是这幽深的岔道自有的淒冷。
他不禁回头看了看来处,发现已看不到出口,这曲曲折折的岔道似乎可以无限往外延长。
不只伍斌感受到了寒意,毛被和晋昌同样皱起了眉毛,摇了摇头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个念头,这樊千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
行事怎么如此阴暗诡异
“敢问前头是何处啊”伍斌扯著嗓子问身前带路的矮个子弟道,可是这子弟並不回头,只是埋著头继续往前走。
“樊將军此刻並不在府中。”龚遂点头道。
“不在府中”伍斌脱口而出,毛被和晋昌亦是皱起了眉头,天上下著大雨,不在府中,又能去何处难道又是託词吗
“诸公莫要如此看著我啊,我说的是实话,將军不在前衙,亦不在后宅,诸公登门之前,將军便出门了。”龚遂解释道。
“敢问龚公,樊將军去了何处”伍斌行礼问道。
“將军去了万永社,”龚遂再道,“林娘子被奸人掳去了,將军心急如焚,要调动万永社子弟帮著搜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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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——”几人听到奸人两个字,脸色又微微异变,但伍斌隨即又拭容问道,“我等若去了万永社总堂,能见到樊將军”
“樊將军离府之前曾留下话语,若有人著急见他,可去大昌里万永社,诸公可以去寻寻,想来在的。”龚遂点了点头道。
“————”伍斌三人用眼神交流几息,最后还是伍斌叉手道,“多谢龚公指点,那我等便告辞了,日后有缘,再来拜谢。”
“伍公言重了,只是举手之劳,不过,诸公还是要谨慎一些,路上莫要走漏了消息,免得引来旁人议论。”龚遂点头道。
伍斌等人又向龚遂行大礼致谢,之后便冒雨登车,朝大昌里方向赶去。
龚遂一直著背手冷眼盯著马车,待其彻底消失在雨幕当中,他才敲开了紧闭的大门,让进去“查看漏雨处”的亭卒出来。
“如何,漏雨的地方找到了吗”龚遂平静地问。
“使君,我等前后看了好几遍,並未看到漏雨处,还请使君给我等指一指。”什长惴惴地问道间“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,刚刚修好的卫將军府,又怎可能漏雨呢”龚遂不在意地摆手说道。
“————”眾亭卒虽然有些疑惑,但是也並未追问。
“刚才那三个人,尔等————可知道他们是何人”龚遂朝雨中扬了扬下巴道,眼神变得狠厉了口“他、他们说自己是淮南王的门客。”这什长有些迟疑地答道,其余门卒亦感受到了几分异样。
“你看过他们的户籍版吗看过淮南王开给他们的凭证吗”龚遂寒声问道。
“不、不曾看过。”什长答道。
“既然没有看过,你又凭什么相信他们的说辞,说他们是门客”龚遂再问。
“这————”什长愣住了,一时答不出来。
“呵呵,淮南王的门客怎会冒雨上门又怎么如此卑微行事”龚遂冷笑道。
“是、是了,下吏亦看他们有、有古怪,所以立刻派人上报使君。”什长道。
“嗯,此事你做得极对,我刚才险些也被他们誆骗了,当真可恶。”龚遂道。
“使、使君,那他们是何来头”什长忙问道,其余亭卒也伸长脖子静听著。
“閭巷间的狂徒骗子,不值一提,只是想趁乱骗些钱。”龚遂颇为不屑地说。
“那、那怎能放他们走,要不要下吏带人將他们拿住”什长连忙主动请命。
“倒不必了,后宅的林娘子还未寻回来,不必节外生枝。”龚遂点了点头道。
这些亭卒虽然心有疑惑,却也不敢胡乱多问,他们知道林娘子之事闹得极凶。
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