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到了几千钱,正是畅快时。”刘彻笑着摇头。
“陛下重赏,兵卒们无不感恩戴德,军心稳定,士气正盛,随时可以出征。”卫青心中更急了,开始思索如何截住话题。
“再次,你亦不是为了霍去病那竖子来的,听说他偷偷溜到了樊千秋的身边,必不会有危险。”刘彻对这外甥颇为上心。
“陛下圣明,卫广今日刚刚才带来了口信,说去病的身子骨强健了不少,多亏了樊千秋督促。”卫青找到了切入的机会。
“嗬嗬,樊千秋这舅舅倒是当得很称职啊。”刘彻笑着摆了摆手,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很快,和煦的笑容却忽然收起。
“你刚才说,卫广回来了?”刘彻眉问道。
“正是,他并没有直接回长安城,而是派人到上林苑先找了末将,陛下恕罪,末将擅自带一队人马接应了他。”卫青道。
“”刘彻的目光忽然锐利了起来,他朝着卫青走近了好几步,略显激动地问,“卫广是不是带来了樊千秋的消息?”
“正是!”卫青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“荥阳出什么大事了?”刘彻仅仅沉思了片刻,便敏锐地回忆起了卫青刚才那句话中所有的信息。
“末将并未过问此事,樊千秋手中有陛下的诏书,是他让卫广找末将的。”卫青很谨慎,将前因后果又全部地说了一遍。
“卫广何在?”刘彻不耐烦地挥手,似乎对卫青的谨慎和罗嗦有些不满。
“也在殿外侯旨。”卫青行礼答道。
“速让卫广进来!”刘彻猛地拂袖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榻上,卫青立刻朝殿外跑出去,很快便将卫广带到了刘彻的面前。
“陛下,带来了。”卫青说完之后,便很小心地准备退下了。
“卫青,樊千秋让卫广带来的消息定然与荥阳城粮道有关联,此事与北征匈奴有莫大的干系,你留下一起听。”刘彻道。
“诺。”卫青行礼之后再后退半步,静静地立在殿中的侧面。
“卫广,你家使君前几日送来了三百万斛粮,今日又给朕送来了何物?”刘彻沉声问道,他看到了卫广手中的两个漆匣。
“回禀陛下,县令说了,给陛下带来了惊喜。”卫广抬眼看了看刘彻,想了想,才将自己县令教的这句话话,原本说出。
“卫广,你先告诉朕,何为惊喜?”刘彻有些不悦,樊千秋未免托大。
“这惊喜便是县令奉诏带郡国兵破了敖仓。”卫广不动声色答道。
“什么!?”刘彻猛地瞪大了眼晴,不顾帝王的威严惊问道。
“县令奉诏带郡国兵破了敖仓城!”卫广不动声色再次说道。
“奉诏!?朕何时给过他这诏书?这狂徒分明是矫诏!当族灭!”刘彻挣狞地高声大骂了几句,卫广和卫青连忙低下头。
“—”刘彻大骂后却安静下来,嘴角浮现了隐隐的笑意,良久后,他才平静地说道,“城破后,他又做了什么歹事?”
“县令捉住了敖仓城所有的硕鼠,查抄了近十年来的帐簿,先审出了近三年的亏空数目。”卫厂说到此处,便停了下来。
“近三年,有多少亏空?!”刘彻的眼神渐渐暗沉了起来,声音也有些发干发哑。
“下官不知,但是爰书在这漆匣当中。”卫广如实说道,他确实不知亏空有多大。
“呈上来。”刘彻平静说道。
“诺!”卫广答下之后,放下了右手的漆匣,再把左手的漆匣端正地放到了案上。
“”刘彻并未看案上的这个漆匣,而是眯着眼晴看向那个被摆在地上的漆匣,他隐隐约约觉得,那个漆匣才是关口。
他很想要直接地开口问一问,但最终还是作罢了,为人君者,要老成持重,不喜形于色,否则是要被自己的臣下轻看的。
刘彻压抑着自己心中的好奇,拆开了面前这漆匣锁上的印泥,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