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猛地站了出来。
他眼神却很锐利,看着那些主张撤军的将领,脸上满是急切,语气也变得激动:
“你们在胡说什么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且不说多尔多雷堡本来就是我国的领土,自古以来,就是米特兰的边境屏障。更何况,它是尤达进攻米特兰的桥头堡。尤达军队占据这里,就像在我们家门口插了一把刀。如果不把它收回来,那过几年,尤达军队一定会卷土重来。到时候,他们会以多尔多雷堡为跳板,再次入侵米特兰,到时候遭殃的,还是我们的百姓,还是我们的军队。难道,我们要把这么重要的战略要地,留给尤达人吗?难道,我们要让后代继续承受战火吗?”
他的话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,支持撤军和主张收复的两派将领,立刻争执了起来。
“你懂什么!多尔多雷堡不过是个弹丸之地,就算留给尤达人,又能怎么样?”
“弹丸之地?那是我们的领土!一寸都不能让!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,不是逞一时之勇!”
“保存实力也要守住我们的疆土!如果连领土都守不住,谈什么保存实力!”
“你这个老顽固!”
“你刚当上将军还没几年的,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!”
双方的将领各执一词,吵得不可开交,声音越来越大,甚至直接上升到了人身攻击,气氛一度剑拔弩张。
帐内的空气,仿佛被点燃了一样,燥热又压抑。
坐在角落的一名将领,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众人,脸上露出了厌烦的表情,他皱着眉,心里忍不住想:
真是麻烦。
这场仗打了这么久,早就打得身心俱疲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能回家,偏偏还要为了一个小小的边境堡垒争来争去。
他觉得这些人真是小题大做,多尔多雷堡要不要回来,根本无关紧要。
他下意识地想打个哈欠,刚张开嘴,突然想起国王就在帐内,又硬生生把哈欠憋了回去。
他懒得再看这些争吵的人,便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,目光落在了旁边格里菲斯身上。
格里菲斯站在那里,身形挺拔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始终一脸平静,仿佛帐内的争吵与他毫无关系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,既不参与争论,也不发表任何意见,就像一个局外人。
这名将领看着格里菲斯,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鄙夷。
民众不是都说,这个叫格里菲斯的是百战百胜的英雄吗?
说他用兵如神,说他所向披靡,是米特兰最年轻的天才将领。
可现在呢?
局势这么紧张,这么紧迫,所有人都在为攻克多尔多雷堡的事情发愁,他却一脸无所谓,连一句话都不说。
难道,他真的像传言中那么厉害吗?
还是说,他只是个浪得虚名之辈?
将领越想越觉得不屑,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他想找个乐子,也想让格里菲斯难堪。
于是,他突然抬手拍了拍格里菲斯的肩膀,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轻佻,语气也阴阳怪气:
“格里菲斯将军,现在的战局真是糟糕,恐怕只有您这种将军,才能够胜任攻克多尔多雷堡的任务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周围争吵的将领听到。
帐内的争吵声瞬间停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格里菲斯,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。
格里菲斯依旧一脸平静,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拍自己肩膀的这名将领,语气平淡,没有一丝波澜:
“是的,只要是国王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