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金锤凑过来,锤头上的金光重新流转:“管他什么幽冥太子、幽冥大军,有道爷的阳血刃,再加上弟兄们的锤子,什么邪祟都不怕!”
我们继续往五行祭坛走去,荒道上的黑血已渐渐干涸,只留下暗红色的痕迹。珍香的化身在阳光下舒展身体,阳炎染上了淡淡的赤红色:“道爷,五行祭坛会不会有幽冥教的人守着呀?” 我望着前方的山峦,五行祭坛就在山巅,隐约可见祭坛的轮廓:“肯定会有,但我们必须尽快加固封印,不能让幽冥太子打开幽冥界的大门。”
青禾走在中间,手中的竹卦不再躁动,绿裙在阳光下泛着微光;炎山走在一旁,不时警惕地观察四周,手中还捏着几枚火符;赵虎领着其余汉子走在最后,脚步声在荒道上回荡。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布满枯骨的地面上。
幽冥太子的阴影笼罩在心头,比血煞气更让人沉重。这场护世之战,才刚刚迎来真正的对手。但我并不畏惧,身边有珍香的剑魂,有赵虎的锤子,有青禾的巫术,有炎山的火符,更有弟兄们的热血与玄机子的指引。只要道心不灭,至阳之血不息,便定能守住五行封印,挡住幽冥大军。
晚风掠过荒道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。五行祭坛已近在眼前,而幽冥太子的脚步,或许也正在逼近。这场与幽冥界的终极较量,已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