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立刻掏出竹卦,往地上一抛,竹卦竟自行竖立,她口中念念有词,双手结出印诀:“土地之灵听我号令!” 地面突然升起数道石墙,挡住袭来的傀儡,“道爷,我们撑不了多久!玄机子先生怎么还没消息?”
就在这时,我怀中的幽冥晶碎片突然亮起金光,一道细微的音符从碎片中飘出,在空中化作玄机子的声音:“守义,血煞使者由人血与阴气炼成,寻常法器难伤,唯有你道心滋养的至阳之血能破其煞气!以心为引,凝血成刃,可诛此獠!”
传音符消散的瞬间,我突然明白过来 —— 此前用精血画符能驱邪,是因为精血中蕴含道心阳气,如今要对抗万阴之祖的血煞气,需将这股力量彻底释放。我立刻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,同时凝神聚气,将天地阳心的暖流与道心之力尽数涌向指尖。指尖渗出血珠,血珠在空中凝聚,与桃木剑的金光融合,渐渐形成一柄丈许长的赤红色光刃 —— 正是阳血刃!
“炎山族长,借火符之力!” 我大喝一声,炎山立刻将剩余的火符掷给我。火符刚接触阳血刃,便 “轰” 的一声燃烧起来,光刃瞬间暴涨,赤红色火焰中夹杂着金色纹路,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。血煞使者见状,眼窝中的鬼火骤然收缩:“至阳之血?不可能!幽冥界怎会有如此纯粹的阳气!”
他猛地挥手,所有血煞傀儡齐齐扑向我,胸口的阴晶爆发出幽蓝光芒。珍香突然将灵剑抛向空中,剑魂在阳血刃的光芒中舒展身形,竟主动吸收起至阳之力:“道爷,我来帮你斩傀儡!” 她的化身暴涨,灵剑在手中凝聚成赤金色光刃,正是融合了阳血之力的血炎剑气!
“看剑!” 珍香俯冲而下,血炎剑气横扫而过,将扑来的傀儡尽数斩断,剑气中的至阳之力瞬间摧毁了傀儡胸口的阴晶,碎块化作脓血融入黑血。我趁机纵身跃起,阳血刃直指血煞使者:“妖孽,受死!”
血煞使者慌忙凝聚血煞气形成护盾,阳血刃与护盾碰撞的瞬间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赤红色光刃如切豆腐般劈开护盾,血煞气在至阳之力的灼烧下,发出凄厉的尖叫,化作缕缕黑烟消散。血煞使者的身形剧烈颤抖,身上的血块不断脱落:“不!幽冥太子不会放过你的!”
我没有停歇,阳血刃再次挥出,斩断了血煞使者的手臂。他惨叫着后退,眼窝中的鬼火渐渐黯淡:“五行珠聚齐又如何?幽冥太子将至,他将带领百万幽冥大军,打破五行封印,统治天下!”
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 我纵身追上,阳血刃刺穿了血煞使者的胸膛。他的身形在赤红色光芒中渐渐消散,只留下一缕黑烟和一颗幽蓝的阴晶。阴晶落地的瞬间,所有血煞傀儡同时崩解,化作黑血渗入地下。暗红色瘴气渐渐散去,太阳重新露出光芒,只是那光芒依旧带着淡淡的血色。
我收起阳血刃,只觉得浑身脱力,道心阳气消耗大半,胸口阵阵发闷。珍香的化身飘到我身边,淡金衣衫恢复了光泽:“道爷,你没事吧?刚才的光刃好厉害!” 我摇了摇头,捡起地上的阴晶,那阴晶入手冰凉,还在微微跳动,像是在呼应某种远方的力量。
炎山正帮受伤的汉子处理伤口,他将赤焰莲粉末撒在伤口上,黑血立刻被逼出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:“玄机子先生果然料事如神,若不是你的至阳之血,我们今天都要栽在这里。” 青禾扶着那个被血煞傀儡划伤的汉子走过来,眉头紧锁:“幽冥太子…… 听起来比血煞使者厉害多了。”
我握紧怀中的玉盒,五行幽冥珠的黑光在阳血刃的影响下渐渐减弱,盒壁上的朱砂符文重新亮起。幽冥晶碎片烫得惊人,似在呼应着血煞使者临终前的话。赵虎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