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搀扶着他们,沿着来路向外冲去。
在我冲出通道的最后一刻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崩塌中的祭坛。油灯早己在我冲出结界时熄灭,反噬如期而至——极度的虚弱感席卷全身,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,被莫怀远一把扶住。
【灯火借阳】的代价,来了。
南城暹罗文化交流中心地下祭坛被毁,阿赞威伏诛,幸存者被救出的消息,在特调处的运作下,被掩盖了下去,对外只宣称是违规建筑坍塌事故。
我们团队,则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疲惫,回到了清微道士学院暂时休养。
我因为连续动用【铜钱问路】和【灯火借阳】,代价叠加,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,浑浑噩噩,时运低到了极点,不是在倒霉就是在倒霉的路上。莫怀远和张林日夜不休地照顾我,林小雨和亚雅也想办法调配安神补气的药膳。
足足过了大半个月,我才勉强能下床走动,但脸色依旧苍白,体内的元气亏空严重。那份与“未知存在”的因果,和透支福缘带来的虚弱感,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恢复。
期间,南宫朔和特调处总部的一位高层亲自来学院探望我们,并带来了正式的表彰和感谢。他们确认了“逆三才”组织的确在整合各种邪术,南城事件只是其庞大计划的冰山一角。苏魅的现身,以及痋蛊与暹罗邪术的结合,都证明了这一点。
“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,‘痋母’很可能潜伏在西南苗疆一带活动,而‘惑心魔’苏魅行踪更加诡秘。”那位总部高层神色严肃,“‘逆三才’的目标极其危险,他们试图颠覆的,是整个世界的阴阳秩序。接下来,我们可能需要你们的力量,前往苗疆”
苗疆。听到这个词,亚雅的眼神变得复杂,有思念,也有凝重。
送走特调处的人,我们聚在学院后山的凉亭里。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,带着一丝暖意。
“苗疆啊听说那边虫子多,东西还挺好吃。”金多多试图活跃气氛,但笑容有些勉强,这次南城之行,让他真正意识到了对手的可怕。
“我的蛊术,或许能在那里派上更大用场。”亚雅舔着新的棒棒糖,眼神锐利,“正好,也有些账,该回去算算了。”她指的是那些被控制的苗疆傀儡和出现的毒草。
林小雨靠在张林肩膀上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坚定:“风后奇门,包罗万象,我倒要看看,苗疆的巫蛊之道,能否撼动我的格局。”
张林默默地点了点头,握紧了林小雨的手。
莫怀远坐在我身边,轻轻握着我的手,低声道:“下次,不要再那么拼命了。代价我们一起承担。”